的事。”百裏宁接过茶,腼腆的笑了笑,道,“我家裏的情况很覆杂,三两句话很难解释清楚,是以我不太喜欢向别人提起我的家事,不过贤弟若是想听,我也不是不可以说。”
“哦?”林云深被激起了好奇心,“在下愿闻其详。”
一旁的白佑麟也竖起了耳朵。
“呵。”註意到白佑麟的动作,百裏宁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家是个大家族,家裏兄弟姐妹众多,我父亲又正好掌管着家族裏的一切事务,需要一个继承人。”
说着,百裏宁抿了一口茶,感觉嗓子没有那么干了之后又继续道:“大家都想被选中做继任者,但我的父亲却比较属意我,这令我的兄弟们很不满,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他们三番五次设计害我。就在前段时间,我不慎中了他们的奸计,在他们的围攻下,我迫于无奈逃出了家族,流落至此,之后便被林兄捡回来了。”
“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林云深嘆气,“百裏兄难道要一直这么躲下去?”
“非也,那群人蹦跶不了多久。”百裏宁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一切,就等合适的时机动手了,只要事情一解决我就能立刻回去。”
“那我便祝百裏兄马到成功了。”林云深笑得真挚。
第
20
章
自从在百裏宁那裏吃过憋后,白佑麟嘴上虽然说着扯平了,但心裏始终是不平衡的,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之后每次来林云深这裏都要找百裏宁的麻烦,然后把人拖上比武场与自己“切磋”。他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百裏宁,却依旧不肯放弃要把对方踩在脚下的决心,十分坚强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小笙脾气有点倔,百裏兄这段时间辛苦了。”
白佑麟下山的日子又要到了,林云深一想到自家小弟对百裏宁莫名的敌意,心裏就止不住的嘆气。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三公子就是少年心性罢了,我从来没想过跟他计较。”百裏宁不在意地笑了笑,“他是你弟弟,你我又是朋友,这样说来我勉强也能算他半个兄长吧?就权当陪自己的小弟弟活动筋骨好了。”
“百裏兄心胸宽阔,在下深感敬佩。”林云深有些感动地看着百裏宁,他觉得自己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这你可就说错了,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才不计较这些的。”百裏宁摇头,明显不认同林云深对自己的夸讚,“我一向小气,若是换了别人我可是睚眦必报的。”
林云深笑笑不接话。
上元灯节来临,按照以往的惯例,白佑麟应该会早早下山来寻林云深,可这次他却一反常态,一直到晚上都还不见人影。林云深没办法,只能带着百裏宁先出了门。
时值佳节,街上灯火通明,集市中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行人手上提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互相错身的瞬间,各色的灯光交相辉映,柔和了彼此的轮廓,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街道两边摆满了售卖花灯的小摊,林云深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到了最裏面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老板,来串糖葫芦。”林云深对小贩说道。
“好嘞!”小贩从草棍上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林云深,“两文钱,客官您拿好。”
“谢谢。”林云深一手接过糖葫芦,一手将钱付给小贩。
看完林云深的一系列动作,百裏宁心下纳罕,他好奇道:“你喜欢吃这种小玩意儿?”
“不,我并不喜欢吃甜食。”林云深摇摇头,解释道,“我是买回去给小笙的,他喜欢吃这些。”
“三公子?”百裏宁惊讶。
“是的,小笙对糖葫芦一直有莫名的执念。”林云深的眉眼变得更加温和,他看着手裏的糖葫芦笑道,“小时候师父不允许我们私自下山,他只能偷跑出来买,还因此被师父罚了好几次。”
“没想到三公子以前这么可爱。”百裏宁轻笑一声,心裏对白佑麟又多了几分怜爱。
“他确实很可爱。”林云深将糖葫芦收起来,心情愉悦地感慨道,“所以我希望他永远没有烦恼,永远可爱下去。”
“他会的。”百裏宁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