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已经帮我很大忙了,如果不是你,大和田收买健太的事情也没这么容易立案吧。”
神户将渡真利的裤脚放下来,转向了另一条腿,没有提自己为了证据据理力争在警局发飙的事情,只是淡淡地说,“这个我就不能居功了,虽然很看不上半泽,但这一切都是他查出来的。”
“唉。”或许因为提到了这个名字,渡真利原本淡然的脸上又浮出了一丝哀怨的气息。
“任性一回吧。”
“诶?”
“请你以自我为中心的做一次决定吧。”
“我?”
“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傻瓜,也没什么资格说要教你,但是不好好的爱自己,怎么去爱别人。”
渡真利随手抽出那众多花束中的一支,“可能要反过来送你一支了。”
“人家才不要收呢。”嘟着嘴,神户装作不悦。
“健太的事情我这方面不追究了,如果是被认定大和田有威胁行为的话,应该都不会判得太重吧。”
“餵,他差点儿毒死你啊!”
“哪有那么严重。”
“要我说他毒得不够狠,毒死你算了。”
不知道怎么的,听见如此亲昵的对话,半泽心底泛起一阵绞痛。聊了很久,神户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温柔的拍了拍渡真利的肩膀,又叮嘱了些什么,才慢慢从病房退出来。一出门就看见那家伙傻乎乎的站在那裏还没走。不屑的白了一眼,半泽却鞠躬致谢,“谢谢您照顾渡真利了。”
“你算忍酱什么人,代表他来谢我?”
“我,总之非常感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些充满敌意的问话,半泽只是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对忍酱的在意。他叫他忍酱了对么?是很亲密的朋友才能叫的。而且他们俩长得这么像啊,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忍酱从来都没有提过……还没等他想明白,走廊尽头就只剩下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