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话,两个人高兴的笑起来,“别替他伪装了,你是被抓来陪我的吧。”
近藤果然是不适合说谎的家伙,一下子被人拆穿脸就瞬间红起来了。“啊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没关系啦,话说我还要先道歉之前那样过分的说你。”
两个人互相说着一些温暖有趣的话,可此时此刻,半泽却在去渡真利家的路上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走到了门口,敲门前其实都没有想好要说什么,“诶?是半泽啊,快进来坐。”
“实在是打搅您了。”
“啊,没有关系,一个人住着很孤独也希望能有人来陪我说说话呢。”
在和室坐着,想起那次匆匆赶来的样子,热络的跟渡真利母亲畅谈的场景一次次闪回。温热的水递到手上,“谢谢伯母。”
“这次来,是关于忍酱的事吧?”
“伯母?”
“其实,我已经偷偷去问过了。从他一开始生病,我就去问了健太,那孩子说忍酱只是普通的气管炎,他写了假报告诳他早些去医院看病的。”
半泽差点儿一口水呛出来,这,怎么可能?他本能的想质问作为一个母亲为什么不早些劝他去治病呢,即便是普通的小病也要先好好治疗才行啊。但看见伯母已经在拭泪,他便把这些不敬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病这个东西,多发于气血不通畅,忍酱陷于父亲的问题中,如果这些事情不解决,病是不会好的,看着他做了很多事情要瞒着我,我也就不敢说装作不知情,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在关键时刻照顾他,可是,他仍旧要自己硬撑着。”
确实也憔悴了很多,母亲虽然狠下心让孩子自己去解决情感精神上的问题,但是内心的忧虑与挂碍还是无法被掩饰掉吧。
“有我在,我会照顾忍酱的。”根本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半泽也是一惊,神户曾经的那诘问也浮现于脑海,你是忍酱的什么人?朋友的话,又是多好的朋友呢?
半泽的手中沈甸甸的,不仅仅是伯母一直准备着的糠菜,还是那份兼有父亲般深沈和母亲般柔软的爱。“其实,真的不去看一看吗?我想忍酱不会……”
“我就还是假装不知道吧,既然病情恢覆的很好,就还是不让他分心反覆比较好呢。这几天也都有打电话,听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那个,那就请您放心吧。”认真的鞠躬致意,半泽停顿了一下,让眼泪在眼眶中转了个圈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