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晚些,也许就要进入《民事破产法》的序列,现在的情势可谓迫在眉睫。”
“不过覆兴银行这样做倒是成全了咱们的主要交易银行的地位,如果能扭转局势,那么未来的合作将会更加顺利。”渡真利坐在半泽旁边,手自然的放在椅背上,盯着半泽的眼睛认真的说。
“是啊,希望这次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吧。”
“真是服了你。”
“餵,你可要好好帮我才行。”
“请我吃饭吧,上次的都还一直欠着呢?”说着渡真利准备转身出去了,半泽大笑着,“请什么都好,如果我还能留在这裏的话。”
“你一定会留在这裏。”关门声带着这一个肯定句,渡真利的心却沈重的要命。
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发事件吧,大荣公司的问题其实并不严重,只是现在的环境不景气,如果另外的几间银行不是在推卸责任就是在拼命的发力收回贷款,短期的现金流一旦阻滞,那么后果是非常可怕的,倒不是说能不能收回钱来弥补损失的问题,而是这样的一个大客户业务就相当于白做,那可是600多亿啊,一个项目组几十个人加上各部门的配合都付之东流,今年只靠基本工资活着么?行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可以私下在几个银行间解决的问题,现在却要闹得人尽皆知,如果大荣公司就这样在自私的战争中牺牲,那可真是令人惋惜啊。
手机又响了,渡真利保持了平静,“餵,您好。”
“你觉得半泽这次是否可以渡过难关呢?”
“请问您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一定要针对他呢。”一边说,渡真利一边进入了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因为只有打败了他,你才能进入更上层。”
“为什么这个更上层的人不能是半泽呢?”
“你对他只有友谊而没有嫉妒吗,在未来的路上,总会有成为对手的那一天吧。”
突然间,渡真利沈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问题,但这个沈默却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中野渡行长,首先请原谅我的无礼,并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但我真的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是我,您为什么会选择让我进入更高层,我并未展现过我的所谓什么能力,您的说辞并不具说服力。”
“不要轻易下结论,我已经提醒过你太多次了。”
“行长先生……”
对面又是忙音,精于人际交往的他碰到了平生的第一位对手,一种无力感重重的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