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专业人士。”矢名看了看旁边的松平，松平的额头上显然已经开始冒汗了。
“现在建设行业不景气，不过贵公司即将进行的项目的确有着很好的预期，而且您本人在这个行业的能力与人脉都毋庸置疑，所以有一定的弥补作用。于是，最后，贵公司的抵押物显然就成了我们眼下最看重的东西。”渡真利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一些小小的停顿，似无意中加深了这句话的重量。
“哈哈，不愧是东京中央银行的融资课啊。”矢名雄一郎说得包含深意。
“这个案子，我们还是很愿意跟贵公司合作，续议程序时间比较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尽快将这部分的评估材料补齐。”
“但是你们在设备这一项裏面给我们打的是二折，会不会太低了一点，我知道行业内部一般是三折的。”松平突然有此一问。
渡真利合上资料册，微微欠了欠身子，“不瞒您说，这批设备是我们次长与上层进一步交涉之后给您算进去的，按理说，总行是不会接受除土地房产等以外的抵押物，尤其是设备这种损耗率非常高的东西，二折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您说的三折或许有融资公司会接受，但是您这样大的数额，并不容易被批准。”瞥了一眼旁边的矢名社长，严肃的表情带着些许悲壮的意味，不知道为什么，渡真利突然觉得矢名雄一郎的眼神裏面有一点英雄末路的味道，这样的讨价还价，从前的社长应该是都没有经历过吧。
“渡真利先生，您给我们提出的意见我都会让松平去跟进的，有什么具体的问题，请您直接与松平联系就可以了。”
“谢谢您百忙之中来听我的陈述，有一些细节问题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大约又过了多半个小时，渡真利走出会客室要穿过普通员工的办公场所，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是究竟是哪裏不对，却又想不出来，再一次瞟了一眼大家的办公桌，还是有些怪怪的，可……
“餵餵，是渡真利桑吗？”
“诶，你已经出来了？时间还早啊。”
“矢名太太今晚好像有个什么活动要出席，有些赶，所以只做了半个小时就走掉了。”
“啊，好的，我也刚好结束会谈，马上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