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海,某所高级公寓,原本寂静的环境突然被打破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梆梆梆、梆梆梆!”
“咋回事?不是说这嘎达是有电梯的高级公寓么?怎嘛还响咱们老家那样咣咣的敲门啊!”隔壁的一个中年女人嗓门比较大声的问道,看着接自己过来享福的儿子还在那裏老神在在的看着报纸,立刻不满的嘀嘀咕咕在站了起来,准备外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从乡下老家来的,不然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用那个叫什么门铃的东西。
“妈,你不用过去。”正在看着报纸的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然后淡定的将报纸翻了一个面,就好像门口不停的响起的一声比一声分贝高的砸门声完全影响不到他一样。
听到自己那有出息的儿子都这么说了,原本还嘟嘟囔囔的女人也不说话了,只是依旧好奇的走到那个叫做什么鸡眼还是猫眼的地方瞅了一眼,只是一眼,这个中年女人立刻后退了一步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胸脯,“唉呀妈呀。♀是谁家的姑娘诶。。长得可真是俊,不过就是穿的衣服有点吓人,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当妈的怎么也不管管啊。。”
“行了,妈,你就别管了,那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想到那一次自己正在作图的时候被那女人打断了灵感,只是开门说了一句话而已,结果就被那个女的说的再也不敢打开门为止,唉。。惹不起啊。。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女人寻思了一下子,最后还是乖乖的回去沙发上坐着了,唉。。虽然来上海是儿子的孝顺,可是她还真的有些怀念家乡裏家长裏短忙忙碌碌的生活了。。
“真是的,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就算离开了多久也不会变得多么尊老爱幼的。。”穿着清凉的凌烟甩了甩砸的有些发疼的手,然后弯腰摸出一把钥匙,虽然明知道会在那裏摸到钥匙,但真正摸出来一把钥匙的时候,凌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唉。。为什么在专业方面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生活方面会这么白目呢?就连钥匙都会总忘记带,算了,过几天自己给她换一个密码锁或者指纹锁好了。
“野蛮女人。”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凌烟,金希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嘴上却无情的说道。
凌烟细眉一挑,刚想发话,就被一个冲过来的身影给堵住了,也顾不上发火了,凌烟连忙张开手臂接住零零小小的身影。。
“烟姨,零零好想你啊。。”被凌烟抱起来后,小零零立刻撒娇的圈住凌烟的脖子,软软甜甜的说道。
“零零乖哦~在韩国玩的怎么样?有没有想烟姨?”凌烟宠溺的亲了亲零零的脸颊,柔声问道。
“有哦~零零每天都有想烟姨。”小家伙立刻点头。
“女人,别忘记你马上就要成为有夫之妇了,在着装方面是不是应该註意一点?”金希璐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烟此刻的装扮,上身是一件布料十分节约环保的肚兜样式的小衣服,下面则是同色系的长裙,配上凌烟耳朵上大大的彩色耳圈完全透露出一种美丽感的异国风情,虽然金希璐讚赏的眼光表示着她也觉得这样的打扮很适合凌烟,但嘴上却有些苛刻的评价着。
“切。。你还知道我要结婚了啊,那礼物呢?不说出一趟国的礼物没有,难道结婚礼物你也打算就这么给忽略过去。”抱着零零走进来的凌烟听见金希璐的评价后,立刻单手抱着零零,解脱出来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向金希璐伸出去。
“我把杨哥给你带来了。。”翻了个白眼,金希璐直接开口说道,她不就是回来的有些匆忙、以至于忘记买礼物了嘛,这个女儿至于一直问啊问啊的么。
“那不算,表哥本来就是来看我的。。”对于金希璐企图逃避‘送礼’的行为,凌烟毫不犹豫的戳破。
“那我等你结婚那天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好了,钞票啊,多实惠。”金希璐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凌烟紧紧的盯着金希璐,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立刻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知道。。电话裏那个会乖乖喊我‘烟姐’的人绝对是我的幻觉!!”该死的,她怎么会期待着这个女人会给自己带回来礼物!!
窝在凌烟怀裏的零零看到凌烟的反应后,立刻偷偷的笑瞇了眼睛,嘿嘿。。烟姨又被妈咪骗了呀。。好好玩。。为什么在工作上那么雷厉风行的烟姨一遇到妈咪就会变得这么、、、迷糊呢?
“对了,希璐,记得那天当我的伴娘!”忿忿不平了一会后,凌烟又淡定了,反正她也习惯了,虽然她和金希璐两人一见面就喜欢这么互相呛声,但这也是她们表达友谊的方式而已,所以,她就大方的不计较好了。。
“哦,知道了。”金希璐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一丝诧异的反应,手上则继续着自己的活,她必须要快点呢,毕竟离婚礼的时间没有多久了。
“餵。。希璐你就不好奇伴郎是谁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金希璐发问,凌烟有些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不就是姐夫的好友么,有什么好奇怪的。。”用牙齿咬断了线头,金希璐拿起另一根已经穿好线的针继续工作,嘴上则敷衍的说道。
看着金希璐和自己说话也不停下来的动作,凌烟有些好奇的看过去,什么玩意。。看不懂。。估计希璐这个家政白痴在瞎玩呢吧。。
“烟姨烟姨,伴郎是谁呀?有在中叔叔帅么?”金希璐不好奇,可是零零好奇呀,连忙抱着凌烟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在小家伙的心裏,伴郎和伴娘可是划了等号的,而在中则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所以无论谁是伴郎,小家伙都会拿他和在中比一比的。
“哦?已经‘在中叔叔’了啊。。”凌烟眼珠转了转,特意在叔叔两个字上咬重了读音,只是视线却飘向了金希璐的位置,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那裏弄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烟姨~”小家伙可没註意到凌烟的视线落脚点,还以为对方在笑话自己呢,连忙不好意思的喊道。
九月十一号,也就是凌烟婚礼的前两天,金希璐将零零放到凌烟那裏,自己则出去取自己为凌烟专门定做的礼物,看着老师傅递过来的东西,金希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颇有些古意的盒子离开了。。
只是刚从店裏面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金希璐连忙单手将抱着礼盒,另一只手则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餵,我是金希璐。。。什么?伴郎到不到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吧,我这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金希璐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礼盒,想了想后放弃了要在婚礼当天送给凌烟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凌烟说的那家婚纱影楼就在这附近,所以她慢慢走过去就好。
“希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