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萱,今天中午你吃什么?新泽西沙拉如何?可好吃呢!”独艷笑脸相迎,弄得她没了招术,只能无端挡路,怒目相向:“知道你的成绩突出,国内外局势看得透彻,比别人懂得多!以后少在人前显摆,不就是懂得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有完没完?我们要出去吃饭,你也堵在这裏,好意思吗?”寒萱忍无可忍,以牙还牙:“你的成绩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你凡事不懂,就不许别人懂!真是莫名其妙!”
牛丽琴怒火中烧,动手打人,独艷劈手拦住了她。此时此刻才明白,她确实比不上独艷,手臂被她抓得紧紧地,虽然苦练一年,却敌不过她的功夫。
“咱们都是中国人,别在异国他乡闹笑话!好说不好听!”独艷笑容依旧,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手劲加大,她一下子动弹不得,只剩下嘴硬。
“所以,咱们应该好好相处,你说呢?”说罢,她突然抽回手,夸张地活动着手腕,似笑非笑地离开。寒萱长嘆一声,讽刺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不仅懂得多,功夫也比我好,为什么?为什么?”牛丽琴小声嘟囔着,双手握得紧紧地,仿佛要将手捏碎。
“前方敌人拒捕,并挟持一人质,趁其不备,立刻击毙!”演习场上,约翰低声命令,牛丽琴却瑟瑟发抖,好半天不敢开枪。
“不是要抓活的吗?”
“现在的形势,只能开枪击毙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约翰情急之下,语气变得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