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打听才知道,昨晚她拿着诗集回去,由于颇感头晕,便没有喝完葡萄酒,只顾着畅谈诗词。
换上常服,她顾不得摆正领带,偷偷跑到僻静处,梨花带雨,怨愤地叩问命运。
事实上,独艷已经练就了职业素质,回来后发现酒色异常,不免疑心。何况,牛丽琴的妒火从未减弱,既然心知肚明,防范当然是上上之策。
休息时间,杰克的上司-菲利普
弗雷斯基上校与众攀谈,聊到石油禁运的事,他连忙以此为盾牌,强调美国反对日本侵华的立场。虽不乏幽默感,但学员们听着,心中并无快意。
“不错!石油禁运,不再对日出售废钢铁,办法不错!”独艷听罢,双手紧握衣襟,以笑对笑:“可惜,容易引火烧身!”
“为什么这么说呢,年轻人?”杰克点了点头,菲利普不解地反问。
“日本是岛国,石油、钢铁几乎依赖进口。”不顾旁人的诧异、钦佩,哪怕是更深的嫉妒,她忍不住说出想法:“美国断了此类供应,等于要了他们的命!岂不是逼他们出手吗?如果你们不给,他们就会自己去抢,战争便不可避免!”
“日本当局应该明白,一旦开战,绝不是我们的对手!”菲利普惊嘆她的远见,但仍要为国家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