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萱在情报处大楼,听到声声巨响,虽然担心朋友安危,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顾楼房剧烈晃动,抱着一沓沓文件下楼。众人在硝烟中忙碌着,无论敌人炮火多么凶猛,有人搬机器,有人转移文件,情报处的人纷纷躲入地下。
“等一下!雪怡和史蒂夫还在外面呢!”寒萱搬着东西进来,又急于跑出去,大家本能地拉住她。这个姑娘绝望地嘶喊着,记忆瞬间回到重庆,甚至回到南京沦陷。凶猛的炮火声,呼啸而过的敌机,与当初的遭遇如出一辙。
吉姆和战友们疯狂地往回跑,不时地遭到敌机扫射,只能躲在花臺下,连飞机都成了掩体。飞行员们一路狂奔,有人边跑边穿衣服,有人甚至穿着睡衣,狼狈不堪地爬上飞机,但敌人的又一波攻势,迫使他们躲在机翼下,无法起飞迎敌。
天空稍显平静,望着身边的一片狼藉,以及同胞们的尸体,吉姆终于明白,雪怡的埋怨多么有道理!独艷的预见多么准确!原以为她们希望美国参战,仅仅是情绪使然,没想到日本人不知死活,果然铤而走险。
幸存的人们眼眶湿润了,擦干眼泪,跑向各自的岗位,与敌人血拼。
“快起来!我们要马上回去!”吉姆拉着惊魂未定的罗伊,几个人回过神来,东躲西藏地迂回前进。
回来的路上,敌人追着吉普车打。雪怡鼓足勇气,让史蒂夫趴在后座上,她绕着弯地开车。
“趴下!”史蒂夫惊叫道。话音刚落,随着“乓乓乓”的几声,她抱定必死的决心,趴在方向盘上,睁开双眼才发现,两人平安无事,但车窗坏了。
“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声轻问,语气颇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