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琴,帮帮我!”当他摸索着前进之路,在她身上求欢,贪婪地流连忘返之时,暴露了自己的秘密。门外的人早已离开,没有观众欣赏,但代子听得一清二楚,牢牢记在心裏。
“我来了,来了!”代子努力地回应着他,在火热的激情中,燃烧着彼此空虚的心。
冬日的清晨,太阳尚未爬上来,秦鹏揉着眼睛,伸了伸懒腰。
“啊!你是谁?”枕边的女人美艷无比,但面对一个陌生人,着实吓了他一跳,头上冷汗淋漓,无论她如何撒娇,他都敬而远之,不知所措地摆着手。
“如果你敢偷腥,我就一枪打死你!”当初在特训班偷情,牛丽琴付出了她的所有,那个嫉妒心重的女人,那眼神、那话语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脑子裏,也印在心坎上。
想到这裏,令其不寒而栗,他本能地认为自己落入陷阱,或许是妓女设套讹诈,便开口提出私了。代子媚笑地摇着头,平静地穿好衣服,充满挑衅的味道,弄得他阵脚大乱。
于是,他急忙穿戴整齐,庆幸昨日没有带枪,否则难以脱身。刚要与她谈价码,房门猛地打开,渡边与上官弘并肩进来,一脸阴谋得逞的冷笑。
“长官!你怎么在这裏?”秦鹏没料到这一幕,不由分说地上前哀求:“请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把此事说出去!眠花宿柳是重罪,是要接受军事调查的啊!”
见他一言不发,看着旁边的陌生人苦笑,身后的妖女坏笑,他开始起了疑心,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傻小子!眠花宿柳?”上官弘一把拉住他,指着妖艷的代子调笑道:“人家可是正经女孩,昨夜若不是你酒后失德,强要了她的身子,人家现在好好的呢!”说罢,咬牙切齿地吓唬他:“如果事情败露,你犯的不是眠花宿柳的重罪,而是叛国投敌的死罪!明白吗?”
秦鹏是个聪明人,犹如醍醐灌顶,不仅酒意尽去,而且五雷轰顶。只见,他摆出不可原谅的表情,痛斥他的叛国行径,骂他拉人下水,必然不得好死。渡边见状,忙令代子与之压住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制服他,勉强按在椅子上。
“果然是受过特训的,功夫不同凡响,在下佩服!”渡边笑裏藏刀,上官弘幸灾乐祸地笑着,代子继续施展媚术,但此刻他已抱定必死的决心,声称不与卖国贼同流合污。
“真的吗?”渡边哈哈大笑,随手掏出一把水果刀,在他的面前比划几下,惊悸地叫嚣着:“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怕不怕不死不活啊?”
眼前的利刃,若在脸上划几下,不仅毁容,而且生不如死。秦鹏的后背湿透了,脸上的冷汗如雨点一般,颗颗滴在衣领上,屋内顿时鸦雀无声,钟表走针的声音“咔咔”作响。
虽然没有松口,但从脸色上观察,上官弘读懂了他的内心,好言好语地劝渡边稍安毋躁,对着他嘆息连连。
“这年头兵荒马乱地,给谁干不是干?”听着他的混帐话,加之敌人的威逼利诱,秦鹏终于服了软,爆发出破罐破摔的大笑。
坦白说,突如其来的笑声令人惊悸,犹如魔鬼的嘲笑声,让他们倍感不适,连代子都受到惊吓,本能地松开了他,双眼瞪得大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