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两位祖宗不好哄,所以才”局长的官僚气十足,哄女人的方法老套,拿家中的妻妾挡驾:“放心,今天绝不失约!”
当夜,军统局长的外宅内,略显肥胖的官僚,抱着外室走进卧房。房间隔音效果差,两个佣人路过门口,屋内的声音一清二楚,不禁脸红起来,连忙躲开。
“你就答应我吧!”局长半睡半醒地躺着,旁边的女人不依不饶,拼命地催促着:“给她们一点厉害,省得我受气嘛!”
身为军统局长,直接对戴笠负责,岂能明目张胆地以权谋私?于是,他便假装睡着,糊弄着枕边人,实在受不了纠缠,干脆挑明利害。
“不行!”佟霜不识就退,猛地放开他的手臂,呕气地哭闹着:“就算我咽得下这口气,你能忍吗?尤其是许独艷,竟然说什么‘升官非我之志也’!岂不是藐视你这个局长,甚至藐视上峰?”
“话虽如此,人家的父亲是堂堂中将,我的军衔位于人下,岂敢得罪?”局长睁开朦胧睡眼,耐心地讲道理:“何况两个姑娘立下大功,若此时公然穿小鞋,上峰追究下来,我的官位就完了!明白吗?”
“可许独艷多次与你作对,甚至与你意见不合,当众给你难堪,难道你就甘心受辱?”狗仗人势的她,继续鼓动,急不可耐地报覆。
“那丫头太优秀了,也太扎眼了!传承了其父的性格,其母的才华与美貌,别说你们这些女人不舒服,就连我都嫉妒惨了!”见她神色诧异,连忙否认,便笑着搂住她,一语道破:“时有时无的流言蜚语,无非是有些人故意散布,妒火太旺!你就不要起哄了!既然是我的人,就别给我丢脸,你说对不对啊?”
“我一个区区女子,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谁知,她心中的野火不灭,仍不死心:“只是她恃才放旷,我担心你难以驾驭嘛!”
“全民抗战,党国存亡之际,人才难得啊!”局长有意避而不答,意味深长地抛出一句,悄悄观察她的神色,露出不屑的笑意。
只听“啪”的一声,渡边猛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回踱步,心烦意乱地骂道:“那个女人是心腹大患,一定要除掉她!”
“听说在昆明害死大家的人,不仅有许独艷,还有赵兴华和白雪怡!”美惠子完全变了一个人,药水的作用下,比起从前的容貌,简直美若天仙。然而,俏丽的面孔下,隐藏着恶毒的心灵。
“白雪怡?就是那个名声不好,与美军有私生女的贱人?”高桥健的好奇心乍起,无意中扯开话题:“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渡边一怒之下,抄起杯子摔碎在地,怒斥他废话太多,顺势骂了个遍:“为什么至今想不出办法?快一个月了,还没有机会动手!混蛋,你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长官,许独艷去了昆明,当然无法动手!”南原次郎站起来,愧疚地鞠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