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女人是情场高手,但心理素质不如他,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怒气冲冲道:“如果你出卖我们,自己也会陷入万劫不覆之地!最好给我记住!”
上官弘控制欲强,尤其对待女人,最讨厌被人要挟,似笑非笑地瞪着她,代子心裏直打鼓,勉强维持着自尊。
谁知,恼羞成怒之下,他先是笑了笑,却突然怒目圆睁,脸色骤变地压住她,掐住细腻的脖子。代子猝不及防,几番反抗才摆脱束缚,咳嗽着怒骂他。
“行呀,比信子能耐多了!”此时此刻,他的病态情结再次爆发,一边揉搓着双手,一边咬牙切齿道:“现在你给我记住!老子不怕东窗事发,大不了给自己一枪,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吗?”
“咳咳,帝国的战士不会倒下!我只是提醒你,要忠于本部!”代子咳嗽几声,嘴硬地护住脖子,花容已然失色。
“我知道,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们!”上官弘爆发出恐怖的笑声,她不由得哆嗦一下,恨恨地咬着嘴唇,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
狂笑过后,想到自己一无所有,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状态,与日寇的互相猜忌,互相依存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深陷泥潭的心理发洩,他拼命地往上爬,却好像被黑手抓住,那双手就是渡边,泥潭就是信子和代子。
终于,恶魔光顾了他的心灵,犹如被附体一般,目光阴森,代子不由得害怕,试图披着被子躲开。
“你给我过来!”上官弘两眼冒火,排山倒海地揪着她,不顾对方的反抗,甚至无情的踢打,仿佛天生神力地抱住她,抓得她手臂生疼。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这疯子!”挣扎中,她气急败坏地叫道。
“妖女!四处勾引男人,让老子越陷越深!”
尽管室内燥热,怨恨中掺杂着空虚,他死死地盯着她,肆无忌惮地操控着一切,以伤害她为乐。代子的脖子上留下红印,双臂片片抓痕,相比往日的美妙感觉,现在更多的是痛彻心肺。
眼前的男人折磨着她,考验着她的承受力,报覆般的眼神令其愤恨,甚至令其惊恐。原以为阅人无数,心理沟壑早已磨平,现在才知道没那么容易。
看着他的样子,代子又气又恨,身体却不听使唤,不仅慢慢消退敌意,而且放弃抵抗,木头般地老实呆着,心已经麻木不仁了。
“口是心非的东西,舍得不理我吗?哈哈!”上官弘找到征服感,比秦鹏还要野蛮,毫无预兆地冲刺着,引得她哭叫起来,泪水顺流而下。
“啊,救命!”不一会儿,代子的思绪乱了,任由他的折腾,以不变应万变。
“孩子,不要去中国战场!”疼痛的幻觉中,出现了母亲的影子,声泪俱下地求她。
“相比个人命运,帝国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不许心有怨气,那是非常危险的!”记忆回到东京培训营,教员冷冰冰地来回踱步,上下打量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