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忍无可忍,条件反射地发作了,难为情地哭叫道:“住口!我有那么丑吗?”
“没错,你很漂亮!军统局长那么关心你,万一前来探视,岂不是尴尬吗?”他一再挑起火气,耍无赖地坐下,端起茶杯摆弄着:“其实,被泼妇打了不算丑事!”
“混蛋!”两人异口同声,但从信子的表情上,仿佛本能地应付,全然不见义愤填膺。扬子倍感羞辱,抬起手就要打人,闪电声突如其来,她似乎清醒了许多,慢慢地放下手,极不甘心地盯着他。
“你脑子有病!”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指着信子低语:“她打了你,我为你讨公道,你居然骂我!不识好人心!”没等她有反应,指着扬子的脸,毫不留情地骂道:“泼妇一个!悍妇一个!丈夫不在身边太寂寞,没事跑到这裏撒泼,还美其名曰‘安排任务’?真好笑!我知道是后天,用得着你来告诉吗?滚!能滚多远滚多远!”说罢,没好气地挥手送客。
扬子怒气冲冲地抓起茶杯,狠狠地摔碎了,指着他的鼻子:“混蛋!”
“女人家不能说粗话,明白吗?有人生养没人教!”他淡然地看着她,吐出一口气:“如果没有雨衣,信子可以借给你!滚吧!”
“千叶草,不要太过分!她是我们的长官!”一个柔弱却坚定的声音,透着十足的愚忠。
“不识好人心的东西!”冷笑地瞟着她,笑脸迎人地抡起手臂,给泼妇的脸上落下印记。
屋内顿时吵闹不堪,不是摔东西,就是三人对骂。直到雨下得小了,泼妇才破门而出,撑起伞扬长而去,怒不可遏地捂着脸,回头瞪着笑呵呵的他。
关上房门,一切貌似风平浪静,却传来一声怒吼:“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她的脸比你还丑!”
事实上,脸上涂抹消肿药,次日清晨便好了。娇嫩的脸庞恢覆美丽,风啸着实惊讶,嘴上却满不在乎。
拿着证物,独艷矛盾重重地说道:“这种朱玉色的发卡,只有她一个人戴过吗?”
“当然!”经过两天的观察,雪怡胸有成竹地回答:“而且两天以来,她头上再没有戴过!”
“就怕她死不认账,即使战友们都能证明,她也可以推说不想戴,何况人家有靠山!”她越想越为难,加之担心佟霜沈不住气,脑子一团乱麻。
苦思冥想之际,佟霜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室,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却无法让人理解。
只见,独艷递给她一杯水,与雪怡相视一笑,不紧不慢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疑点?慢慢说,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