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作多情!”听到这裏,重庆挨炸的一幕幕,反覆放映在脑海中,他怒不可遏地叫道:“首先,卡尔已经结婚了,不可能还爱着你!其次,凭你们的累累罪行,上帝不会原谅你们的!”说罢,拂袖而去,躲在门口听着动静。
“杰克
布莱恩!你侮辱帝国军人的荣誉,你不是人!”屋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话音刚落,审讯员有的按肩膀,有的按双腿,有的死死托住她的脸。只见,马鞍山掰开她的嘴,尽管少量药汁滴出来,湿了她的衣裳,但还是将汤药灌了下去。
此话如钢针一般,刺穿了他的心。坦白说,正因为念及曾经的友谊,念及她与弟弟的过去,适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她不仅不领情,反而出口伤人,不禁悲愤交加,右手攥成了拳头。
萧孝标差人寻来的药方,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口。谁知,好歹灌进肚裏,秀子反倒安静了,口中嘟囔着“草药真苦”,随即爆发出恐怖的笑声。
“杰克!”突然间,她含泪大叫道:“你没有走,你就在门外!我知道!”说着,哭笑不得地环视四周,猖狂而可悲地抛出一句:“来中国的时候,如果你带着迷魂针剂,也不用劳烦他们寻方熬药了吧?”
杰克憋红了脸,压抑着惋惜与愤怒,默不作声。
“接到任务之时,我就知道目标是你!但我没有犹豫,为了我的国家,我什么都愿意做!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她自虐般地咬舌自尽,鲜血从口中溢出,死相着实难看。
“快拦住她!”萧孝标见她表情不对,嘴裏有异动,心急如焚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