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目标攻下,看来我很厉害!”沾沾自喜的表情,寒萱一下子变了脸,揪着他的耳朵轻问:“你当我是什么?你有职业病吧?老实交待,对付女人你有一套嘛,是不是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说!”
“宣判有罪也要有证据吧?冤死人啊!”淘气的男人很会狡辩,一脸无辜照样不能豁免,被淘气的女人上了刑,耳朵着实可怜。
“上帝啊,谁要是落在你手裏,90%的冤假错案!”迈克揉着耳朵,愠怒地收回手臂,撅着嘴躺在一边:“厉害的女人太可怕,遇到一定要躲开!”
“你才发现我厉害?”人家也有小姐脾气,呕气地扭到一边,似笑非笑地打情骂俏:“以后有你受的!”
“上帝啊,救救陷入地狱的人们吧!”迈克毫不示弱,夸张地叫道。气得她翻过身来,玉臂缠住他的脖子,软硬兼施地调笑道:“这么大声音让人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人,你在喊救命呢!”
话音刚落,两人蒙起被子,互相取笑地不亦乐乎。
“不过,你的父母好像不太喜欢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回想着前些日子的拜见长辈,迈克平时不说什么,内心却很敏感,抱得美人归的同时,话题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就这样,面冷心热!没听说中国人是暖瓶,外冷内热吗?”寒萱看出他的心事,好言好语地安慰道:“其实,他们觉得你很开朗!”
“可他们不喜欢我!”飞行员的眼力不是吹的,一语道破,充满爱怜地捧着那粉颊:“别以为美国人不在乎这些!哪个国家的人,都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不是吗?长辈的态度起不到重要作用,但我不希望面对尴尬,更不愿意见你为难!”
寒萱感动不已,特工人前冷面,人后也有柔情的一面,撒娇地搂住他的脖子,迈克假装就要窒息,表情越是滑稽,她越是逗弄得起劲。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我父母绝非食古不化之人,就我一个女儿,他们不会拼命反对的!”一句窝心的话,一个调皮的手势,他故作深沈地楞了一下,神秘地咧着嘴笑:“这可是你说的!”
寒萱心裏也没底,但牛皮吹了出去,当然不能收回,骄傲地告诉他:“我的父母我能不了解?你可不行!”颇为玩味地指着他,迈克长嘆一声,突然抱着她蒙上被子,甜蜜是享用不尽的!
1943年12月25日,重庆下起小雨,出趟门两脚泥,山城的冬天就是这样。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时近时远,独艷走在很远的地方,他默默地在墻角停下,深情而颓然地望着她的背影。无须她回眸一笑,无须她停下来四下张望,他完全能感受到一切。
“今天晚上我妹妹要来,还说带好吃的呢!”独艷与汤姆并肩走着,随口一说:“你不是可以节日外出吗?干脆晚上来我这裏,给你带点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