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就在他得寸进尺,撕开她的上衣,不顾掉了扣子,一头扎进温柔乡的时候,隐约听到手枪拉保险的声响,不禁抬头一看,惊得一身冷汗,欲火全消。再看身下的妖女,努力平覆着娇喘,利落地抓紧领口,缓缓起身。
“上官先生,你敢敷衍我们!”其中一人,就是菜园坝的黑衣人,恨恨地盯着他,举枪低声质问:“我们又损失了两人,你还有脸调戏信子?青野康原是她的哥哥,你如何向她交代?又如何向我们交代?”
“渡边先生,想杀我就快点动手,说不定哪一天,萧处长就会杀了我!”面对威胁,他倒是豁得出去,满不在乎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处长近日经常独自行动,有事也不带上我!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们要是杀了我,有害无益!”见他们稍有迟疑,心思动摇,便乘胜追击:“连棋子都没有了,如何赢得棋局?”
“好!我们相信你!”二人放下手枪,渡边瞟了一眼信子,临走时扔下一句:“不过,你最好好好表现,否则我们宁可不要棋子!”说罢,阴沈着脸走了。
“恕不远送!”神秘人物前脚走,他后脚轻声戏虐道,冷笑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