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思路瞬间理清,他的心“咯噔”一下,大惊失色地坐起来,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敌人已然知道,我们破译了他们的密码?一时间无法更换新密码,就频频晚上轰炸?
其实,敌机飞临上空,情报六处的特工们,便註意到远处山坡上的点点亮光,明显在为飞机照路。可惜,当他们驱车赶到之时,未能抓到敌人,只抓到几个小孩。
次日上午,杰克一行离开中国。孝廉听闻昨夜之事,不禁愁眉不展。回想所谓“内线”的可能性,不由得唏嘘不已。这个叛徒极可能在电讯处,否则日寇为何改变策略,甚至让特务导航?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萧孝标头疼不已,举着烟头来回踱步:“情报六处的同仁们,正在留意此事!又不敢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哎,难啊!”
门外的上官弘,倒吸一口冷气,庆幸地直拍胸口。
由于副手表现较好,工作越发认真,萧孝标的疑虑减轻了几分,但遇到绝密之事,仍旧背着他。日覆一日,心裏有鬼的上官弘,白天战战兢兢,夜裏恶梦不断。妻子每次问他,都推说工作紧张所致,并无大碍。
对于他的卖国行为,妻子完全蒙在鼓裏。望着她关切的目光,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在自我矛盾的挣扎中,他决定两边下註,拉住日本人却留一手,也算给自己留条后路。
深夜,信子正在藏匿电臺,刚忙活完,只听“哐哐”的敲门声,着实惊住了她。料想除了本部的人,不知情的房东大妈,就是恨透了的上官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