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紧张的氛围中,独艷度过了一天。然而,次日中午的一幕,令其愤慨之余,也出了一口恶气。
午餐过后,寒萱与两个同学一起离席,身后跟着一名便衣。与此同时,对方的一个女生,用餐后瞟了她们一眼,故意高傲地起身,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独艷看得出来,她故意走得很慢,挡着同学们的路。
“请让一下!”寒萱努力保持内涵,勉强笑道。
“我为什么要让你?急匆匆地出去,等着与男人约会吗?”对方扭过头来,蛮横无礼,以为寒萱不会日语,得意忘形至极。
“我们叫你让路,是瞧得起你!让开!”寒萱旁边的一个女生,白雪怡以柔克刚,满脸堆笑地用日语回敬,惊得她花容失色。一时间,听不懂的人们面面相觑,饭桌上的日本人怒目圆睁,特务不敢拔枪示威,但已步步紧逼,试图吓走她们。
军统特工们毫不示弱,四个人围成一圈,保护着三个女孩。当地食客们大惊失色,有的人马上结账,踉踉跄跄地逃走。
“我们是日本学生!很快就要赴德接受特训,到时候打你们中国!”听到这个女孩的声音,独艷浑身不自在,用德语高声调侃:“这是哪来的泼妇?香港是文明人的地方,怎么会有原始人?”
旁边的男生哈哈大笑,他听得懂德语,直夸她用词恰当。
“你说什么?”终于,猖狂的她用生硬的中文,挑着眉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