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们正在敌占区,一路奔逃,听到同胞哭喊救命,无论累成什么样子,你们都会出手相救的,对不对?”又是一句话,直击他们的心灵,同时提醒着自己:“难道因为累就见死不救吗?!”
约翰听得真真切切,不由自主地点着头,露出笑意。
“谁说的?就是累死,也不能眼看着鬼子欺负人!”说罢,仿佛全身轻松,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兴华,奋力向前跑去,其他男生也不再使性,起劲地奔跑着。
相比之下,女生的耐力较好。望着男同学的态度转变,有人佩服独艷的聪明,也有人嫉妒其才智。
终于跑回营地,在约翰的带领下,众人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深呼吸地漫步。直到气息平和,才解散换衣服,成群结伴地去食堂。
换衣服的时候,牛丽琴一改往日的谦逊,一边穿常服,一边暗讽她出风头,用词很是难听。
“听说布莱恩少校欣赏某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莫非美国人欣赏口无遮拦的人?呵呵!”见其没有理会,便得寸进尺,语气乖张。
“这屋裏什么味道啊?”寒萱忍无可忍,穿好常服,站在镜前细细整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反正听说,喜欢找同胞麻烦的人,貌似都不会对付鬼子!”
牛丽琴不打自招,气冲冲地问道:“你说谁呢?”
“不要误会,我没说你呀!”听罢,独艷淡淡一笑,寒萱扭过头来,故作委屈地解释:“只是有感而发!国内不就有这类人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