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环推门进来,与她们打了声招呼,看得出来,她刚刚哭过。只见,她默默从竈上端了盅鸡汤,准备送到楼上,按时给陈锦喝。
“张嫂,小环眼睛肿了,是不是哭过呀?”独艷不解地问道。
“小小年纪,生逢乱世!自己逃出虎口,可父母还在沦陷区,生死不明!”话一出口,她的手抖了一下,竭力保持平静:“报上早就登了,鬼子在南京烧杀掳掠,谁知道”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心如刀绞地抽咽着。
“你们一定怪我们吧?”独艷感同身受,掉下泪来。
“瞧你说的!”张嫂用袖口抹抹脸,苦笑道:“你们说得对!能走几个是几个。”
不一会儿,孝廉打来电话,说军统局连夜开会,商议防范敌特,当夜不回家了。
“这下好了,你爸爸奉命驻守秦岭,你哥哥整日泡在军统局,咱们母女说说话吧!”许夫人脸色不好,强打精神笑道。
“妈,您的脸色不好,还是早早休息吧!别累坏了身体!”独艷柔声劝道。
“你嫂子的病好了,可医生交待,还要静养几日!你哥哥不在家,万一没照顾好,我要落下埋怨喽!”母亲摇了摇头,幽默地开着玩笑。
“哎哟,谁敢埋怨我妈呀!”独颖以笑对笑,顿时笑声萦绕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