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党在国上!”杰克郁闷至极,吐出心裏话:“难怪你们连失国土!”
上官弘颇为得意,正要争辩,孝廉的民族自尊心受伤,也欲反驳。不料,萧孝标连忙制止,借口一会儿开会,支走了他们。
“布莱恩少校,我知道你自由惯了,但这裏不是美国,许多事说不清楚!”随后,他表情覆杂,仰天长嘆道。
“那个黑衣人就是日本特务,我敢以军人的荣誉担保!”杰克恢覆理智,沈稳地告诉他:“中国人的发音,不会那么可怕!”
萧孝标无法否认,副手的一番话,拨动了他敏感的心。然而,内斗实非己愿,加之杰克的肺腑之言,不免令其羞愧万分。于是,他私下裏找到副手,要求他不得胡乱猜疑,以免人心惶惶。
上官弘聆听训示,但内心憋着一股火,脸色煞白。
“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要记住,国共合作抗日,此乃上峰的一贯主张,不许违背!”
“是!”
望着他的背影,孝廉的心“咯噔”一下,向处长道出隐忧,觉得他无端提出共党,动机不纯。上官弘是自己的学生,萧孝标不愿相信,但不得不防,只好吩咐孝廉留意他。
“可是,布莱恩的话太伤人了!哎,以后如何共事啊?”大家公子出身,难免顾虑过多。
“为了一句话,今后就不合作啦?”听罢,他轻轻指着孝廉,哭笑不得道:“如此说来,党国的外交又该如何?岂不是早已处处树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