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嘴上不说什么,无不暗骂他口无遮拦。孝廉表面赔笑,心中很是不满。
当然,没有人註意到,远离人群的上官弘,独自喝着闷酒。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忐忑不安,双腿发软,险些跌倒。
陈锦病病殃殃,无法陪同孝廉出席,恰巧救护队休假,独艷便跟了过来。环顾周围的笑声朗朗,看着哥哥人前人后的应承,不免百无聊赖。
“久闻许大小姐惊为天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中统官员柳瑛问明她的身份,一个劲儿地套近乎,见其淡淡相对,转而恭维孝廉,好话说了一箩筐。
绕了半天弯子,原来他相中独艷,欲与许家结成儿女亲家,撮合她嫁给儿子。见惯了父辈官场的污浊,她听出了弦外之音,无非是借联姻拉拢父亲,扩大自身的影响。
孝廉也心知肚明,年轻却圆滑的他,除了以笑对笑,就是借口要禀告父母,不敢擅自做主。坦白说,男人的心是相通的。孝廉察言观色,感觉到对方没安好心,妹妹的美貌过于出众,不免忧心忡忡。
“实在不好意思,柳前辈!南京沦陷前,我已有婚约在身!”独艷的倔强尽显无疑,但没有公然发怒,而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令对方心虚胆寒。
“许小姐说笑了!”见其眉眼之间,颇具其父的傲气,语气有些猥琐:“不就是南京商界大亨-姚协安之子吗?据中统情报,姚公子不知所踪,姚家夫妇可能已经投敌,也可能销声匿迹!既然杳无音信,何必空等,自误终身呢?”说罢,狡黠的假笑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