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艷平日任性,但面对此情此景,为了安慰母亲和妹妹,有泪只能往肚裏咽。
“爸已经走了?”哥哥许孝廉急匆匆地回家,双手拎着军统的资料箱,忧心忡忡地问道。
她们无力地点了点头,独艷强忍泪水,转移话题:“哥,你一个多月没回来,嫂子的病情急转直下!爸临走时还不放心呢,快上楼看看吧!”
“这可怎么办啊?”独颖才十五岁,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敌人兵临城下,爸爸亲临战场,嫂子又病成这样!”
许孝廉打了个寒颤,放下沈甸甸的箱子,直奔楼上。
陈锦的病拖不得,可南京城乱了套,既进不了医院,又找不到大夫,急坏了全家人。
“哥,你不是要联络重庆吗?军统反正要先撤,请他们通融一下,允许嫂子先走吧!”独艷当机立断,给哥哥出主意。
全家人慌了神,母亲担心前线的父亲,精神近乎崩溃,每日茶饭不思。妹妹还小,哥哥天天忙着工作,不是往返于军统局与家之间,就是抱来成捆的文件,躲在厨房归类或烧掉。就在几天之内,独艷一下子懂事了,尽管度日如年,永远坚守着一家人。
在此期间,她与未婚夫通过电话,得知姚家计划走水路南下。两人约定,不久将在重庆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