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你一直住封可盐那儿?你们做没?”鹿开手不老实,一手顺着付语宁的裤腰向下摸去,一手撩起他的毛衣,揉他胸前的乳粒。摸了一会儿,鹿开嫌衣服碍事,手一抬,直接脱了付语宁的毛衣,将他压在后座一个劲地亲。边亲边脱了他的裤子,用勃起的阴茎去蹭他的臀缝。
鹿开一边蹭着,一边摸到他后边儿,还是那个问题:“嗯?做没做?”
他搂着付语宁,只听见怀裏的人咳嗽,却不见他回答。鹿开只进去半截指尖,被剧烈收缩的后穴紧紧咬住。紧得鹿开心猿意马,想直接在车上来一炮。
正开车的陈北鞍在后视镜裏看了他们一眼,警告鹿开:“别在我车上乱来。”
鹿开消停了,可他自己欲火难消,就把这把火添在了付语宁身上。鹿开把打了石膏的腿放在下面,整个人欺身压在他身上。
一位正常成年人的体重可不轻,付语宁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他推鹿开,手上没什么力气,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重。”
鹿开前边儿帮他打飞机,后边儿模拟性交似的一下一下地朝前顶他:“矫情什么。和封可盐做怎么不见你嫌弃他重?”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精虫上脑吗?生病的这段时间,封可盐一次都没碰过他,他和鹿开说不着,也懒得说,他没有和鹿开解释的必要。
付语宁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不想要,然而他拒绝不了。这是付语宁射得最快的一次,也是付语宁高潮的最痛苦的一次。
这段时间的他身子是真的虚,虚得他在鹿开手裏释放的那刻,就好像是聊斋裏被女鬼吸了精魄的书生,整个人都软了,连呼吸都轻上了几分。
但在鹿开眼裏却有着另一番解读,他把手上的浊液伸到付语宁眼前让他看:“你爽了我还没爽,到家了再干你。”
鹿开自以为是地认为付语宁半瞇的眼是爽得没了魂,殊不知付语宁只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