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公司了,付语宁被迫听了一路的养生之道,头都大了。下车后任老付在后头怎么喊他,他都当没听见。刚才老付已经开始讲茯苓了,付语宁生怕他拉着他开始讲金银花的好处。
老付在车裏骂道:“小兔崽子,跑那么快,自己早餐留下来的垃圾也不知道带走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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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语宁到达办公室后,就开始进入办公状态。他正跟客户通话,为一批高压配电柜报价,余光瞥见鹿开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
鹿开踱步走到他跟前,半倚在桌沿上,抓起付语宁空闲的左手往自己裤裆上放,付语宁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得整齐圆润,很适合把玩。
鹿开的阴茎隔着西装裤在付语宁手中,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付语宁挂了座机电话后,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嘲讽道:“只有狗才会不分地方,不分时间随时随地发情。”
“要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在我身下承欢的你算什么?”鹿开以同样轻蔑的口气回问他,“母狗吗?”
付语宁工作忙,没工夫跟这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扯皮:“来干吗?”
“躲了我两天,连家都没回。特地来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躲我,把工作也辞了。”
“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值得我这么做?”
鹿开一把将他拽到自己怀裏,手顺着裤腰摸进去,抓着他的命根子撸了两把。付语宁挣脱不过,鹿开凑近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灼烧着他耳朵:“你这张嘴,只适合用来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