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当初说他可能是阳痿。但封可盐实验得出,付语宁那方面没有问题,那今天下午他得到的消息应该就是真的。
付语宁抬手搂上他的脖子,问:“你在想什么?”
封可盐说:“我在想,你是不是有男朋友。”
“你觉得我有吗?”
“我觉得你有。”
“所以你还要继续吗?”
封可盐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水纹一波接一波,一波快过一波:“继续。”
他把付语宁翻了个面,让他塌腰跪好,瓷砖硌腿,他又抬手扯过毛巾架上的浴巾,递给付语宁,让他垫在膝盖下面。
封可盐借着水流,缓缓地顶进付语宁的后穴。等对方适应后,他才开始有规律的挺动腰身。
封可盐在床上不爱爆粗,也不爱说情话,他以为他够安静了,结果遇到了一个在床上比他还沈默的付语宁。
这场性爱,跟他来之前所幻象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封可盐俯身贴上付语宁的后背,咬上他泛红的耳垂:“不出声?”
付语宁真的不叫床,或者说他只想叫给心裏面的那个人听。他不说话,封可盐也不勉强,但胯下的力道明显比刚才大得多。
付语宁跟着身后封可盐的节奏,握着阴茎的手上下拨弄,动作越来越快。封可盐察觉到他快要射了,手绕道前面堵住了他的马眼,让他射不成。直到这时,封可盐才听到付语宁的一声闷哼。
快感到了,但射不出来,百抓挠心般的难受。
封可盐把付语宁翻面压在墻上,他想亲他,但付语宁躲。封可盐只好掐着他下巴,充满掠夺意味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
下面也不闲着,封可盐抬高付语宁的一条腿,性器再次缓缓地顶入。他不许付语宁的手摸下面,也不容付语宁拒绝他的强势,霸道地掌握着整场性事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