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热。
有真有假。
那么紧,那么小,怎么吃得进去两根。
好疼。
流血了。
付语宁很少哭。当初陈北鞍伤了他的心他不哭,后来鹿开强迫他,他也没哭过。今晚封可盐来了一局仙人跳,利用了他,他也不哭。
他很少哭。
他不想在鹿开面前哭。
但是双龙,太疼了。
疼。
疼。
真的好疼。
他觉得自己被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他哭了,眼泪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瞬间散成一朵绽放的花。
鹿开一直低着头,自然是看见了那血,血顺着臀缝往下流。他也慌了,他想抽出来,可是裏头太紧,他只能慢慢地往外抽。
他听见了付语宁的哭声,很细,很轻,微不可闻。鹿开以为自己听错了,付语宁怎么会哭呢?付语宁是有刺的,鹿开从来没有见过他脆弱的一面,他不信他会哭。
他把付语宁翻过来,原来他没有听错,付语宁真的哭了。
连嘴唇都咬破了。
鹿开把那根带血的假阳具扔出去时,它在地上滚了两圈,留了一条好长的血印。
他没想见血的,他搂着付语宁,心跳得很慌:“不来了,你别咬自己,嘴都咬破了。”
鹿开喜欢欺负他,但是看到他这么伤害自己又不愿意了,他把胳膊伸到付语宁眼前:“咬我,别咬自己。”
付语宁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在他怀裏一个劲地抖。掌心也因为握得太用力,被指甲抠破了皮。
当晚他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