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i换脸的视频裏,付语宁的肉体,鹿开的脸,回想起来不痿才是奇迹。
陈北鞍不可避免地想起脑海中的那一幕,怒不可遏地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付语宁的脸被打偏到一旁,脸颊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少说点话,少受点苦,懂吗?”
陈北鞍顺着衣服下摆摸进去,摸上他细瘦的薄腰,又热又软又嫩又白。
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摸到了一颗突起的茱萸。陈北鞍脱了他的衣服,埋头啜吸他的乳头,像婴儿吃奶,嘬得付语宁好疼好疼。
疼得他捶陈北鞍肩上的伤。这点小伤对陈北鞍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依旧我行我素地埋在他胸前为所欲为。
陈北鞍上面不闲着,下面也跟着耸动,每次退得多,只留半截肉头在裏面,然后又蛮力的全根没入,袋囊打在屁股瓣上啪啪作响。
干到一半时,陈北鞍嫌大衣碍事,直接随手脱了扔到一边。他压在付语宁身上,每动一下,肩膀上的血就跟着涌出来一些,尽数滴落在付语宁雪白干凈的胸膛上。
这时要是进来个人,根本分不清这血是谁的,受伤的又是谁。
陈北鞍沾了一点血,涂抹在付语宁的唇上,身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为男人,付语宁知道他来感觉了,快射了。
付语宁不想裏面留着他的东西,一张带血的唇平添了几分妖艷,他嫌恶道:“别射我裏面。”
陈北鞍怎么会听他的,付语宁不想的,他偏要干。
两米开外的门铃突然响了,陈北鞍被打岔分了神。
付语宁趁他分神时,一把推开他,陈北鞍的阴茎滑了出去。
他已经射了,一半射在付语宁的大腿根上,余下一半,他扶着阴茎再次捅进那泥泞不堪,被磨红的松软小孔裏,尽数射在付语宁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