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封可盐给付语宁打了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他不放心又亲自驱车来了一趟,在路上又连着打了几个还是没人接。到了住处门也不敲了,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屋。
“付可甜?”无人应。
封可盐鞋也没脱,径直来到卧室,人果然在床上躺着,缩成一团很怕冷似的。他坐在床沿,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裏,又唤了几声他名字。
付语宁已然烧得神志不清,身上热得不正常,可手脚又很冰,温度还在持续往上升。封可盐怀疑不单单是昨晚在雪地裏冻的,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付语宁被他从混沌的梦境裏拉出来,唇色苍白眼尾赤红,整个人浑身无力,软做一团地靠在他怀裏。
“你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别睡。”封可盐从衣柜裏翻了件羽绒服和围巾出来,将人包圆了才放心地把他带出门。
一路来到医院,直接挂得泌尿科,抽血化验一通检查下来,说是膀胱感染有炎癥,要求住院。
他一人忙前忙后,又是缴费又是拿单子总算把付语宁弄进了住院部。
住院部新收了一位病人,轮班的医生来查房问情况,查明了入院原因,翻看手裏的化验单头也不抬地说道:“再晚两天来多好,直接玩废了得了。”
封可盐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鹿开把人弄出肺炎,挨骂的是他,这次陈北鞍把人弄伤了,挨骂的还是他。
估计是他最小,小时候没给他俩哥哥顶过锅,大了还是要还上。
医生查完房后,过了会儿护士来给病人打吊针。这一番折腾下来,总算能喘一口气了,他帮付语宁盖好被子,问他:“想吃什么?我去买。”
病床上的人摇了摇头,他不怎么饿。
“那你先睡一会儿,醒了再吃。”封可盐弯腰拿出柜子裏的开水瓶,“我去打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