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委屈上了,“付语宁,你有没有心。”
付语宁嘴角挂上一抹意味不明地讥笑,“你喜欢我?”
“是。”
他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嗯。”
“只是这样?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该说什么?”付语宁问,“还是说,你希望从我这裏听到什么?”
鹿开眉头紧皱,“你对我——”
付语宁再次打断鹿开的话,“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说我知道了你还不肯,要我说实话吗?”
“实话就是,被你喜欢让我觉得恶心,像吃了腐烂发臭的烂苹果一样恶心。”
“你的喜欢是什么?是强暴。你和陈北鞍一起轮奸我,再到现在每晚和陈北鞍分一个我,你亲哥哥上过之后你混着他的精液顶进来,你不觉得恶心吗?我在你们身下的每时每刻都想吐。”
“你看不见我疼吗?我真的好疼好疼,做鸭的接客至少还有次数限制,我最多一个晚上是六次,我说我疼,我一遍遍地吸rush,它有副作用我知道,可我不吸我熬不过去,我太疼了。”
“我求你,我说我太累了,你呢?有放过我吗?”
“你和小咸打架,被拉去翡翠明珠受教训的人是我。我每晚失眠,夜夜惊悸,捧着药罐子当水喝。”
“因为你,陈北鞍他……”付语宁想起精液入膀胱的痛,咬牙不愿继续说下去,改口道,“你的喜欢,我无福消受。”
鹿开所谓的喜欢是强暴,是疼,是屈辱,是作呕。
他说:“斯德哥尔摩是病,不是爱。”
他说:“我不喜欢你,不管以前、现在还是将来,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