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开滴水未进又许久不曾开口说话,哑着嗓子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不为这事,结婚就结吧。”
闹来闹去一场空,结不结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结也好,至少遂了他妈的心愿。
“妈妈不强求,不强求啊,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吃口饭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鹿开早已饿得头晕无力,轻轻摇头道:“没胃口,你放那儿吧,我饿了就吃。”
“怎么会不饿?小开,你——”
鹿开将被子拉至头顶,直接将声音隔绝在外,抗拒之意就差写在脸上了。
鹿母这厢急病乱投医,琢磨着男人和男人之间有些话题相比起女人要聊得开些,她问不出缘由,希望小咸能帮她套两句话来。
封可盐去是去了,也不单是为鹿母套话去,纯粹是看好戏去了。
他距离上次见鹿开隔了得有十来天,还是他醉酒那回,他没上手,抬脚踢了踢被子裏的一团,“死了?”
裏头传来沈闷的一声“滚”。
封可盐呛他,“不滚。”
裏头的人不跟他对呛,他倒是不习惯了,“你这寻死觅活的,咱爸难不成立遗嘱要把财产都留给我?”
这回连“滚”字都没有了,封可盐待了会,见他没要露头的意思,起身正欲出去时,听见他问:“付语宁上星期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
“他怎么了?”
封可盐奇道:“你不知道?”
鹿开纳闷了,掀开被子问他:“知道什么?”
付语宁不说,连封可盐都这么问,他该知道什么?为什么都觉得他会知道?
鹿开向来註重打扮,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封可盐头回见,真是稀奇了,“我还以为这事是你默许的。”
毕竟当时出事第二天他可是出去喝花酒,喝得烂醉才回来。封可盐以为他知道,如今看这情况,鹿开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默许什么?”
封可盐说了一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胸腔内那颗心打乱了原有的节奏,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往膀胱裏头射精,伤了尿道,裏头也感染了。”
“这、这要怎么弄进去?”
“可能是sm的一种玩法,大概是用註射器或者导尿管之类的东西灌进去。”
他乱了,小咸在说什么?
“这、什么……你说什么?”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怎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