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阳门户和连想广告对接的，一定不是技术人员吧，肯定是像你这样的，专门负责销售的人员。”夏森慢慢的说道。
“对。”刘岩再次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夏森道，“我们提供给广告商的，都是一个数据后台，他们可以直接在数据后台上查看广告投放数据。在今天之前，你知道广告数据后台上，数据是可以作假的吗？”
“我不知道…”刘岩迷糊着回答了一半，猛然一拍大腿，大叫道，“我明白了！”
这个逻辑很简单。
门户网站提供给广告商的，是一个数据后台，广告商通过数据后台上查看广告投放数据。这个数据后台，是通过代码实现的一个自动生成的报表。
刘岩这种非技术人员，每天做的事情只能是去看那个报表，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上面的数据可以修改可以作假！而且，即便是他联想到了这种可能，也不会那么笃定的说“他们一定是在做假”这样的话来。
但是，在潮阳门户的非技术人员，听说pp公司数据特别好的时候，做出的“做假”这个判断是毫不犹豫的。
互联网行业后来，很多公司向外公布的数据都有水分。做假弄出来更好看的数据，目的可能是骗取更好的投资，骗取多的收益，骗来更多的用户，原因不一而足。
但是在互联网行业刚刚崛起之时，行业内还是如水一般清澈的。“弄虚作假”这种事情并不是人尽皆知的“手段”。
能这么武断地说出“做假”这样的判断，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此人经历过类似的事件。
而刚刚崛起的行业中，所有的员工的跳槽更换公司的频率都屈指可数。这个员工去哪里经历这样的“作假”事件呢？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进一步，做一个更加大胆的推论。潮阳门户网站自己，在数据上才是有“猫腻”的那一方呢？
“你这个逻辑是没错，但是不够严谨。”刘岩说道，“万一那个员工只是道听途说，胡乱猜测呢，万一是你猜错了呢？”
“所以，我才挑衅他们，让他们自己把证据拿出来。”夏森笑了笑。
“他们自己把证据拿出来，什么时候？”刘岩问道。
“公布网站广告数据截图的时候。”夏森笑了笑。
“数据截图？”郑方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兴趣，“我看了啊，数据比咱们少了不少，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夏森拉出来了潮阳门户的数据。
上面清楚明白的显示着，每个小时，在那一个网页上，分别产生了多少次广告展示。
“把所有的网页都汇总起来，平均每小时四五万次左右，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天下来一百多万。”郑方扫了一眼数据，迅速的算出来了答案，“没毛病啊。”
“当然有毛病。毛病就在你刚刚说出来的话里。”夏森道，“二十四个小时，平均每小时四五万次，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郑方问。
“诺，你看这个。”夏森把其他家门户网站的数据都罗列了出来，同时还罗列了pp公司的门户网站数据，在excel上分别拉出来了几条曲线。
“卧槽！我明白了！”郑方看着那几条曲线，瞬间瞪大了眼珠，一脸崇拜的看着夏森。“你特么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