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们的收入，”夏森微微思考了一下，慢慢的说道，“大致也就是两千万左右吧。”
“你说多少？”苏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千万。”夏森发出的声音字正腔圆，清晰可闻，“而且，今年应该是可以翻番的。”
夏森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比较客气的，岂止翻番，这一年才过去几个月，他的收入就已经快要翻番了。若是再把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加进来，公司的纯收入六七千万都有可能的。
“你是说真的？”苏父这一次听清了，他的神色骤然正了起来。
“是的，两千万，纯利润。”夏森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你的利润，都是从哪些方向来的？”苏父的问题再一次变得有一些尖锐。
他们公司开了这么多年，分部遍布全国各地，在去年这一年中，净利润才不过两个亿而已。夏森一个白手起家的毛头小子，刚刚花了一年的时间，就有两千万年收入？互联网这种虚拟的行业，是怎么赚来的？
“呃，我公司的收入结构比较复杂，在很多个方向。”夏森没有太理解苏父问题的核心，单纯的沿着这个问题的字面含义回答了出来，“有游戏方向的收入，也有广告方向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苏父皱起了眉头。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夏森是真的没明白。
“我是说，你的收入，都是从正规的渠道来的吧。”苏父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问道。
“您这话从何说起？！”夏森的脸色骤然变了。
身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附近的气压瞬间都低了好几层。
这一下苏东和苏晨曦两人都惊住了，之前三人也算接触过几次，夏森看起来都是非常淡然好脾气的。即便是与苏东发生矛盾，也不曾发生非常严重的情绪碰撞。他们没想到苏父一句话，竟然把夏森的怒火点了起来，而且也没想到，夏森发起火来气场竟然这么强！
夏森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
对于苏父最开始一见面，就摆出盛气凌人的态度，他忍了，这可以理解为上位者的沟通习惯；当他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苏父的步步逼问他公司的细节，他也忍了，这可以理解为双方未曾合作之前的不信任。
但是现在，苏父在质疑的，不是他们合作的能力，而是他作为一个企业家的诚信！
如果是对手刻意抹黑，他并不会愤怒，他可以通过手段来解决，他可以让对方品尝到恶果。可是面对一个合作者，双方应该是站在同一个利益点上的。苏父这样毫无根据的揣测，不单单是对夏森品质的质疑，还蕴含着对夏森所在行业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