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澜趁热把它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后开始对着剑尾处刻字,他刻的是蜀山金纹,字体繁琐且长。
期间祁喻跟受刑似的,每一刀刻下来,他都会颤栗一下,同时喘得急促,声音酥软:“张……张简澜……唔……你……你住手……”
“难受么?”张简澜忽然道。
祁喻哼哼:“难受……”
张简澜虽然没听到他回答,但也从那剑身上感觉到了祁喻的痛苦,低声道:“下次若再随意进别人的剑鞘,吾就永远把你封印在剑鞘里。”
祁喻喘得难受:“不……不敢了……”
玉衡震得桌子都在摇晃。
张简澜持刀的手却稳如泰山。
最后一笔刻完,刀剑滑至剑的尾端,祁喻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再也没了消息。同时剑身开始冒烟,渗出密密麻麻擦拭不干的水珠。
一个笔画复杂的“澜”字出现在剑的尾端。
张简澜心满意足的收起小刀,又看了看爱剑,抚摸着那独属于他的字,温声道:“吾妻受苦。今日之后,你就算不认吾为主,也是吾的剑。”
好久,祁喻才有反应,却是羞耻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
隔日,祁喻满脸愁容。
因为张简澜执意要在他剑身上刻字,导致他性感的屁/股蛋上多了一个类似于纹身穿成剑痴的老婆剑[穿书](细火)快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