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华超掏出怀中的枪,枪口对准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夏柳扉。
迟清枫一扑身,带着夏柳扉在地上滚了两圈。华超在开枪的同时,也被退伍军人一枪打爆头。华超打出的子弹擦过迟清枫的肩膀,血瞬时染红了衬衫和外套。
短短的两分钟,一场枪战结束。这也该得益于旧仓库裏什么东西也没放的原因,致使干帮的那些人没有地方可以隐蔽自己。
刘和退伍军人在挨个检查中弹身亡的干帮中人。而迟清枫已经脱下外套,盖在夏柳扉的身上,轻轻摇晃、拍打着夏柳扉的脸颊,“夏柳扉,夏柳扉!清醒点!夏柳扉!”
“二少爷……您受伤了?!”刘刚准备过来汇报,这才註意到自家主子的肩膀受了伤,惶恐之中连忙让人去叫车。万一他有点什么事,晋风堂主那裏要怎么解释啊!
“不,不要……放过我……”夏柳扉有些苍白的手一下子抓住迟清枫的上臂,痛苦地喃喃。
“我是迟清枫。夏柳扉,没事的。支撑下去,车子马上就来了!”
收到二少爷中枪的消息,晋风堂分堂的车子在五分钟内就赶到了。刘准备搀扶迟清枫上车,却没想到迟清枫已经横抱起几乎昏死过去的夏柳扉上了车,“赶快联系医生!”
“知道了。”刘立马跳上副驾驶座。
司机一刻都不敢耽搁,迅速开车回晋风堂分堂。
到达分堂已是半小时后的事情。在这半小时裏,刘已经联系分堂,安排了外科医生和护士待命。偎在迟清枫怀裏的夏柳扉仍是昏迷,偶尔也只能听到一两声令人心痛的“放过我”之类的求饶声。
一进分堂,立马有手下上前帮忙接过迟清枫抱着的夏柳扉,进了一间休息室。医生等在外面,准备先医治迟清枫,却被迟清枫一脚踢进休息室,去医治夏柳扉。
暂时留下了一名护士替迟清枫清理伤口,进行包扎。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骨头。但夏柳扉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刚才那些医生、护士都只进不出的,根本问不到什么。迟清枫也只能干着急。
就这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医生走了出来,舒了一口气。
“他怎么样了?”迟清枫立马迎上去。
“二少爷……他,应该还可以。”医生调整了一下措辞。
“什么叫‘应该还可以’?”
“嗯……这样说,他之前遭受过很残忍、很粗暴,并且是多次的性侵犯。除了括约肌撕裂之外,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大多是皮外伤,只要註意不要发炎化脓,尤其是那裏。那么,他就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也仅仅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可能就会很难痊愈。”
“我明白了。先下去吧。”迟清枫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大约二十多平方米,正当中放着一张双人床。而可怜的夏柳扉正趴在床上。原本在他身侧的护士看见迟清枫进来,连忙站了起来,“二少爷,他打了麻药,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迟清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坐在床沿。护士退出了房间。
夏柳扉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映着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更是让人惋惜。这,可以算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吧?他心裏应该会很难受吧?
“二少爷,少主打电话来了。”一阵叩门声,刘恭敬地开口。
迟清枫仍是坐在床沿,他将手伸向刘。刘连忙把无绳电话送到他的手中,“餵。”
“办好了吗?”电话那头,飒的口气有些压抑。只是心系夏柳扉的迟清枫并没有听出来。
“全部都办好了。”
“今天回来吗?”
迟清枫的眼光扫向趴在床上的夏柳扉,“不,明晚回去。不过,你不能动羽善渊!”
“可是你今天不回来,按照约定,我就得让你的小可爱帮我点忙啊。”
“绝对不行!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办好。羽善渊,你绝对不能动他。”
“算了,明天晚上来我的听风馆,有东西送你。不来的话,你可是会后悔的。”说完,飒不等迟清枫回答,j□j地挂掉了电话。迟清枫有些犹豫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又看了看床上的夏柳扉。
“刘,帮我订两张明天回国的机票。头等舱。”
现在的迟清枫除了担心夏柳扉醒过来后的心理,更担心身在中国的羽善渊。飒该不会真的让羽善渊去做牛郎吧?这……绝对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