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晚,也让人因为寒冷而特别不想从温暖的被窝裏爬出来,即使房间是开着空调的。在冬季起床仍是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
羽善渊在冬天睡觉的时候,有个习惯——那就是拼命抱住“发热体”。因为羽善渊生性畏寒,所以只要有热的东西,羽善渊就习惯性地抱着。这可美死了同床而眠的迟清枫。每天早晨醒来,他总能看到羽善渊赖在他的怀裏,紧紧地拥着他。随后捏住羽善渊的鼻子,让他因为不能呼吸而醒过来。不过,最近羽善渊似乎懂得“用嘴巴也能呼吸”的道理!这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想找一种一本万利的方法,把羽善渊叫醒,还真不容易。
这不,今儿早又上演了。
迟清枫的生理闹钟奇准。几乎到点,就会自己醒过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并非是深眠者。今天是周末,羽善渊要一早去打工,每次都是迟清枫叫羽善渊起床。
此时的羽善渊睡得正香,一如既往地抱着迟清枫。近来也发觉羽善渊学会用嘴呼吸之后,羽善渊也换了个方法——挠痒痒,把他给挠醒。迟清枫伸出手挠他的腰部,因为那裏是羽善渊的死穴。
果不其然,羽善渊哼了两声,但没有醒过来,反倒挨着迟清枫的胸口蹭了蹭。这一蹭,迟清枫
“饿”了。至于这个“饿”,大家懂得,不解释。
“羽善渊,快起床。打工要迟到了。”迟清枫克制住“饥饿”,直接往羽善渊屁股上打了一下,不是轻轻地拍,而是非常用力地打。手劲之大,痛得羽善渊的瞌睡虫自动全部消失,立马醒了过来。
“死变态!打我干什么?”清秀的小脸又红了,半是被气的,半是因为打在屁股上而害羞的。虽说羽善渊是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赖在迟清枫的怀裏。
“叫你起床。”
“死变态!不会换一种方法。”羽善渊的起床气也是很大的。
迟清枫在心裏嘆了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羽善渊压在了身下,“那你现在起不起床?不
起床的话,你今天一整天可都别想起床。”
回答迟清枫的是羽善渊的一拳。随后,羽善渊红着脸,不情愿地离开了被窝,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
“羽善渊,那件是我的。”
于是,衣服扔中了迟清枫的脸。
就在羽善渊一切都准备好,打算出门的时候,羽善渊摸着围巾出现在房门口,“那个,迟清枫……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羽善渊说得吞吐。
“啊,那围巾也是我的。”迟清枫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开口。
于是,围巾也扔中了迟清枫的脸,伴随了一句,“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