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枫这么个一躺,就在医院呆了近一个礼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晋风堂在夏柳扉的临时代管
下,倒也还是井井有条。
从越南飞往这座城市的飞机稳稳地落定在机场。从越南赶过来的刘,身上似乎带着一股比之前更
为奇怪的气息。相貌平平的刘,此时装腔似地戴上一副银色镜框的眼镜,倒也显得颇具儒雅之气
。
刚步入接机处,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立马猫着腰,殷情地开口,“刘先生,您了啊。这一路上
,您受苦了。我给您准备……”
“晋风堂的二少爷现在怎么样了?”刘嫌麻烦地打断了虎背熊腰男的喋喋不休。
“还在医院呆着呢。”虎背熊腰笑得格外难看。
“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
“当然准备好了!刘先生您交代的事,怎么会有不办好的情况?”
刘看了虎背熊腰一眼,不再搭腔。看似听着虎背熊腰的马屁之词,实则在心裏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
虎背熊腰把刘带到市中心,一家还算低调的星级酒店,还准备再跟刘套套近乎,就已经被刘的一
句“想休息”给礼貌地赶了出去。
透过窗户,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他们逼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想着想着
,刘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夏柳扉依旧坐镇听风馆。手中翻阅着下属调查过来的资料,好看的眉头皱在
了一起。
看完资料后,夏柳扉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抽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打开裏面的夹层,从裏面掏出
把便携式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就别在自己的腰后方。
刚把这些做完,就听到外面有一阵吵闹声。接着,听风馆外堂的经理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夏先
生,有人在闹事。”
“现在有人闹事,你也处理不了了吗?”夏柳扉抬头看着经理。
“不是,夏先生,这闹事的……”经理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就逐渐靠近。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