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难不成是一见钟情
“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既然你也是宗中的人,你应该知道玄泽峰的面壁崖。”
花千酒听到时凌这句话,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天上,那雕刻了禁地东西的石壁高耸入云,完全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东西。
难道自己这些年来,被困在这裏,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去找别的出口吗?从这处石壁爬上去,也许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外面呢。
花千酒的眼中有些渴望,不过很快就被他藏了起来,他不习惯于将自己的情绪外露给任何人。
“既然这裏是禁地,你又为何会在这裏?”
时凌的提问,让花千酒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挪到了他的身上,变得温和了许多。
慕清扬倒也好奇这件事情,毕竟自己的书中从未提起过花千酒这样的一个人物。
花千酒被两双含义不同的眼睛註视着,只好轻轻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走到他们面前,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刻着字体的石板上划过。
葱白的颜色和石头的灰白相互交替,那些字体明朗的展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眼中。
就当他们以为花千酒的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的时候,花千酒的手指停留在一片字体上。
“你们看这裏,在整个宗中,只有掌门才能打开禁地,而这个禁地的秘密,是由掌门一代一代口口相传的,但是把我关进来的那个人,他那个时候只能算是一个掌门候选人。”
花千酒转过身来,静静的靠在岩壁上,目光落在时凌的身上,一时之间有些游离。
他之前是一个被魔族屠村了的村庄裏幸存下来的孩子,在一片火光和废墟裏哭泣的时候,有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修士,站在他的面前,对他伸出了手。
花千酒讲到这裏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时凌。
然而时凌的註意力却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在温柔的註视着慕清扬。
这一对师徒,对他讲述的关于自己人生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只好直接步入正题。
“那天晚上,我无意间碰到了大师兄,平日裏一直很温柔的大师兄,在看到我之后,就好像是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他直接将我打晕,扔到了这裏,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裏了。”
慕清扬微微的皱起眉头来。
再也没有离开这裏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看向花千酒身后靠着的石壁上,转而又看向身后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裏。
这裏又怎么可能离不开呢,偌大的一个森林,还能看到面前的墻壁,一直沿着墻壁走的话,总能找到一个离开这裏的方法吧?
花千酒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面具下的嘴,牵出一个并不太好看的笑容来。
“沿着石壁走,我尝试过,周围的山壁将这片森林怀抱在了中央,沿着山壁走,只会一直转圈。”
可是慕清扬还是觉得哪裏不太对,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被他给遗忘掉了。
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如果你真的离不开这裏的话,几天前扬儿在森林的时候,你是怎么过去救他的?”
冰冷,但带着质问语气的声音,从时凌的口中问出,那双同样没有多少感情的眼睛,只是轻轻的从花千酒的身上扫过,却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气势。
刚刚慕清扬昏迷的时候,时凌所有的耐心全部都放在了慕清扬的身上,在消极和烦躁的双重攻击下,他早就失去了平时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