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冷笑,连海平搂住贡潮生,暗自鄙夷手段下。作的某人,这点手段要能弄死他,他连海平干脆回文氏继续当奴隶好了。
无力去管旁人的闲事,连海平只能等那些倒霉的炮灰死去,确定皇帝脸色缓和才能开口,以免自己遭殃。
失去爱人的皇子们不顾形象地大哭,皇帝直接命人把他们送回去,一句安慰也没有。
狠狠地瞪了一眼依旧活得好好的连海平,楚潇打算退下,然而连海平却开口了:“陛下处置违反宫规的人自然合情合理,可是长皇子忘记自己是梨英了吗?”
“海平有话直说。”皇帝到底对连海平爱屋及乌,并没有指责他对长辈无礼。
恭恭敬敬地跪在皇帝面前,连海平叩首:“芸周梨英自有规矩,哪怕是皇子,也必须守节,儿臣可说错了?”
“没错。”皇帝知道连海平想说什么,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连海平勇气可嘉。
“你胆子太大了!”楚潇当然知道连海平想干什么,“本殿想如何,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父皇恕罪。”贡潮生不顾自己身子重,一路小跑到皇帝脚下跪着。“看在孙儿面上,您饶了他的父卿吧!”
“朕不打算怎样他,钰儿莫怕。”皇帝就是偏爱贡潮生,偏爱地毫无道理。“快起来坐下,朕的皇子。”
看着依旧有礼有节的连海平,皇帝抬手:“起来说话。”
“谢父皇。”连海平站起来,作揖为礼。“鹿原长皇子十二岁迎娶皇子卿,可恩爱不到三年,皇子卿就不幸仙逝,四十年的闺中寂寞确实应该理解……”
表面上是理解,其实就是要皇帝做选择,就因为楚潇是兄弟所以不能处置么?
“闭门思过,罚俸三年,抄写《安心经》。”皇帝下达处罚,楚潇是皇子,皇帝不能轻易处死他。
不过却已经足够方便连海平他们下手,皇子受罚是不能回封地的,必须在宫中惩戒所,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也不好处罚宫人,毕竟人各有命数。
毫无反抗机会,鹿原长皇子被捂着嘴带下去了,好好的节日闹成这样,皇帝心情不好,贡潮生他们见好就收,赶紧告退。
坐在马车上,贡潮生抓着连海平的手不放:“我只感觉自己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