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歇息的时候,臣可以服侍殿下沐浴吗?”小猪一脸期待。“不可以。”连海平立刻拒绝,“孤允许你们培养感情,但是没有成婚,你们就必须规规矩矩的。”
“是,谢天君殿下教诲。”小猪只能收回自己的想法。
饭后,贡潮生和连海平去散步,楚郊和程伟业在亭子里欣赏夜景,孩子就在一旁的摇篮里睡着。
坐在一旁抚琴,楚郊笑着:“伟业,上次教你的舞可学会了?”
“我还没有练熟。”程伟业不好意思地笑笑,“孩子半夜总是饿,我没有顾上,对不起。”
“没事。”楚郊起身,“我教你就是。”
轻轻地捉住程伟业的手,楚郊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动作不算太难,跟着我的手势练习即可。”
“好。”程伟业认真地学着。
练着练着,楚郊就去抚琴了,他一遍遍地纠正程伟业的舞步和姿态,一直到程伟业能够流畅地完成这支舞为止。
路过的小猪很是羡慕,太子卿腰肢柔软,要不是太羞涩,他对太子可谓百依百顺。
那绝美的舞姿,什么时候才能由自家繁儿来完成呢?
接下来的事情叫小猪更加羡慕,太子楚繁加入了舞蹈,他和程伟业完成了双人舞,两人慢慢地靠近,楚郊突然亲上程伟业的唇角。
此刻的太子卿程伟业完全不反抗,任凭楚郊索求,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去亲吻楚郊的脸颊,看得小猪心里火热。
之后的动作幅度太大,小猪虽然早熟,毕竟也只是一个俏想美人的孩子而已,他不敢再看了,逃跑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以为小猪在温习功课,楚繁并没有去打扰。
而小猪因为看到了楚郊和程伟业那一幕,他就一直在床上烙饼,很晚入睡却很早起来:“不好了,尿裤子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的窘况,小猪打着哈欠去打水洗床单。
“小猪,这样洗太冰了。”楚郊早起练武,他正好路过,于是好心提醒。
看到导致自己尿裤子的罪魁祸首之一,小猪下意识地按住洗衣盆:“没事,只是初冬而已,不冷。”
“傻孩子,你手已经红了。”楚郊出于爱屋及乌心理,他疼爱自己的弟弟楚繁,于是就对楚繁在乎的小猪好。“加一点温水就行。”
看着堂堂太子给自己提热水,小猪越发不好意思了:“真的没有必要,太子,我在乡下的时候,数九隆冬照样要洗衣服的。进宫以后,我很少那样了。”
“繁儿会善待你的。”楚郊一脸同情。
“我洗衣服……”小猪怕尿液洗不掉,赶紧把澡豆泡好,使劲搓了好几遍床单,过了两遍冷水,等确定没有尿液痕迹后才敢兑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