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纯骨子里怕文瑛,只能乖乖地听命,趴在凳子上不敢动。
见他不肯褪裤子,文瑛就自己过去扯,把裤子扔在一旁,就咬牙抽上去:“不懂尊卑的狗东西!这次我就赏你家法,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啊!下仆知错,公子饶命!”阿纯痛得大叫,“下仆再也不敢了!”
“快说,你好好地干嘛跑本公子房里?”文瑛一边抽一边审问,“你从小就伺候本公子,难道不懂规矩吗?”
“回公子……”阿纯疼得直冒汗,“下仆昨夜……见鬼了……”
“接着编!”文瑛下手更狠了些,“本公子从来没有见过鬼!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连规矩都忘了!本公子的床榻,只能容梨英!你这个不懂尊卑的奴才!”
“公子您歇会儿吧……下仆自请罚跪,公子身子骨没有好利索呢……”阿纯绞尽脑汁劝着,只求文瑛能放过自己。
文瑛确实累了,不过他没有饶阿纯的想法:“没错,本公子还得修养呢。”
见他停下,阿纯赶紧把衣服套上,磕头道:“下仆去外头跪着,不敢打扰您。”
“不用跪了。”文瑛摇头,又对外喊着。“来人,把这奴才带下去,赏六十板子!”
“公子您不是罚过下仆了吗?”阿纯吓得不行,过去他带着垫子,可是现在只有寝衣,根本扛不住。
然而行刑人根本不搭理他,立刻就把他架在门外的春凳上,板子如雨一般落下。
“没吃饭呢?给我往死里打!”文瑛躺在被窝里吼着,“阿纯那个狗东西,竟然不懂尊卑,叫本公子和夜壶睡!你们给我轮番打,不许这般软绵绵地!”
“是,公子。”行刑人立刻加大力道,阿纯什么话也说不出,嘶声力竭地哀嚎起来。
躲在不远处花坛里的人就是阿吉,他趁着其他人都在围观阿纯挨打,悄悄地摸回竹幽阁:
“阿海,咱们这次计划很顺利,公子之前就亲自打了阿纯,又叫人在外面赏他六十板子。我看了,垫子完全没有,脊背本来就挂着血。”
“就算不死,也够他受的。”阿蓬端来水果,“像阿纯那样作恶多端的家伙,就算被打死,也不足为惜。”
“荷小户的人求见阿海哥哥……”
075内管家冰美人,阿吉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