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非常懵圈,连海平只能弱弱地说:“我昨晚一直腹泻……不信我把马桶推来,许师傅可以查看。”
“……”
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同意,连海平真的推来了三个马桶:“请验看。”
“老子才不看夜香!”许师傅就像见到了绝世傻瓜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跑到帐篷外头大吐特吐。
“还有四个马桶……”
“你给我围绕帐篷,用毛笔扫地!”许师傅发出猛男咆哮,“侯爷为何会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就奇了怪了,你简直就是个旷世蠢人!”
“难度太大……”连海平撇撇嘴,不过还是照办了。
只是叫他用毛笔扫地,又没有说什么时候扫干净,也没有说一定要扫干净。于是他就拿着毛笔,在敞篷外头装模作样。
“那个阿海,他昨日在帐篷那比划了四次,就去睡大觉了。今晨又拿着毛笔划拉了两下,他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死士乙在许师傅那汇报。
脸色铁青,许师傅捞起长刀:“那小子只怕根本不懂什么是死士。我要亲自教他,叫他懂得服软。”
“给我滚过来!”许师傅站在连海平面前展示狮吼神功。
听话的连海平就地翻滚,慢悠悠地过去:“许师傅有什么事?”
“会蹲马步吗?”许师傅叉腰,他已经懒得拯救连海平的智商了,直接无视这种奇怪行为。
“我得问问马……”装傻的连海平好像被吓到了,怂成一团还不忘记瞄一旁的战马。
“啊!”许师傅差点吐血,他已经控制不住了,捞起皮鞭就追杀连海平。“我现在要告诉你,要么训练要么死!”
被追杀的连海平只能一路狂奔,许师傅突然来劲了:“武功学不会,逃跑倒是厉害!”
干脆拉弓射箭,如果这货上道就可以如此训练,假如死了也无所谓,死士嘛,本来就应该是死人了。
“别玩了!”连海平发现自己低估了古人的愚忠精神,许师傅竟然为了能完成培训连海平的任务,不惜用杀人的方式。“你会把我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