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他开口,沫小妖便调皮的从胸衣内裏掏出了一张银票,熟稔的夹在指尖,晃到他面前,圆睁着美目,故作凶狠的骂道:“掉银子了么?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伤心,也不害臊!”
在细细的思索了她话中之意后,他一双微醺的眸子顿时流光溢彩。含着无法言语的欣喜,他嘴角的甜蜜似要滴出水来:“嗯,掉了,又寻回来了。”
寻回来了?寻回来了还哭个屁啊!
正准备收回她假装的好心,却见对面的人极其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银票,还装模作样的珍宝似的迭好,斜勾起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谨慎的放入了袖中。
靠!
真是越有钱的人越特么抠门!居然黑着良心私吞她靠牺牲色相辛苦了一个上午才赚来的银子!
沫小妖在心裏狠狠的鄙视了一翻“贪财”的赫连落尘,顺便再拟定了三个大纲四个计划关于如何让回报远远大于投资。
陡然,想到自个的身体,她紧张的一把捞起宽大的袖摆,直到看见如霜似雪的肌肤一如当初,悬吊着的心才安定下来。可,水灵灵的大眼瞬间暗沈,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戾色。
敏感的觉察到还体弱着的人的不安,赫连落尘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柔声的宠溺道:“别怕,已无大碍。”
“当然没什么大碍了!”沫小妖恨了一眼虚空,音量提高了好几度,不甘的咬牙切齿,“不就是过敏嘛,害的老娘差点休克!”
她奈奈的!明知她强调了又强调,不要香菜的好不好?!那死胖子,居然耍阴招!
不过,她沫小妖浪迹江湖数十载,也不是省油的灯!此时,估计那二货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哼!
看着一脸愤慨精神抖擞的沫小妖,赫连落尘恍惚片刻后,银色的眸子是从不曾有过的狠戾。须臾之后,他俯下头喃喃低语,不知是在宽慰她还是自己:“所幸,只是…。过…。敏…。”
屋外,正准备去厨房查看的苍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咬着手指望向紧闭着的门讷讷的想着:不是说被下毒了么…
透过古色古香的屏风,沫小妖斜睨到窗外已近黄昏的天色,轻轻的侧了侧身子,却明显的感觉到大腿内侧多了样软软的东西。她略显不安的在被子裏挪了挪屁股,白皙的脸瞬间划过一抹可疑的红,然后她咬了咬下嘴唇,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你…。额,先出去一下。”
“好。”依旧是温暖如昔的浅笑,却又含着不同于往日的宠溺和爱怜。赫连落尘拂了衣摆,风姿卓越的起身绕到了屏风外背对着佳人。还未站定,“吱呀”的床响声便迫不及待的传来。
沫小妖猛的从玉龙床上一跃而起,急切的褪下裤头便开始细细的观察她正用着的玩意。好生端详了一阵,她红唇微翘,蹙着眉不解的低语:怎么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