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人不停顿、不歇气、没有标点符号,竟一口气说了65个字!还不带重覆的!
沫小妖在心底狠狠的翻了个白银,然后挤着笑故作亲切道:“子书……额,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乃天辰国……。”子书淳继续不停顿、不歇气、没有标点符号,不带重覆的报了自己的名号,接着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哈着气。
哼,跟我斗?看我不憋死你!
沫小妖装模作样的伸出左手掐了掐,正色道:“待本神官算上一算。”
一炷香。
两柱香。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久到众人都以为神官大人上了天庭就不会再回来了,沫小妖吞了吞唇边因梦魇流出的口水,极缓慢又朦胧的睁开了眼。
“如何,神官大人?”子书淳焦急又充满希翼的询问着。
“哎,”沫小妖嘆一口气,“东海龙王的老婆生孩子,他正在伺候月子,没空。”
子书淳满是希望的眸子暗了暗,有些不甘的诺诺道:“那。那…。还有其他龙王么?”
“西海龙王和北海龙王相约到南海龙王家裏,看世界杯,你们懂的,”沫小妖耸了耸肩膀,“男人对于蹴鞠的疯狂丝毫不亚于对女人的痴迷!所以,他们也没空。”
“难道龙王都没有太子么?!”夏侯君邪咬着牙,斜睨着沫小妖愤恨道。
“龙王大太子正在教二太子,如何在深水中闭气;龙王三太子被哪咤抽了筋、扒了皮,活活给整死了!”沫小妖扫了一眼被气得额头青筋鼓起的夏侯君邪,赶紧补充道,“哦,其它但凡会一点点法术的龙王亲属,如今都在密谋商讨着,如何将哪咤缉拿归案!”最后,她义正言辞的得出结论,“因此,都没空。”
赫连落尘的眉毛抖了抖,低头含了一口许久不曾动过的美酒。
夏侯君邪紧蹙着眉、愤怒的将拳头捏的吱吱作响,紫色的眸子是满满的杀意!
上官千夜则继续妖媚的把玩着胸前的发丝,一双忧郁的蓝色眼睛饶有兴致的望着臺上的人。嗯,此人,虽来历不明,但还算有趣,忽悠的本事也和他不相上下!
不过,“他”今日最不该的,便是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夏侯君邪!
子书诺悻悻的走到大殿前,撅着粉嫩嫩的唇,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委屈道:“那可如何是好?父王临终前曾交代,西荒的百姓同是天辰国的子民,却每年深受旱灾之苦。国库每年拨款赈灾,却收效甚微。子书诺已派人前去动员西荒子民迁徙,并答应为他们重建家园,可…。他们却说西荒是他们的根,就算死也要死在那…。”
沫小妖看着这个刚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的阳光少年,单纯透明的让人一眼便看透了他善良的心。有些堵的慌的她咬了咬下嘴皮,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狼外婆似的口吻诱惑道:“子书诺,本神官有一个方法,可以永远解决西荒的旱灾。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笔不小的代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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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纸们啦,我们的沫小妖是不是太神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