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夏侯君邪和赫连落尘一同出现在御花园散步。春光明媚、百花竞放,偶尔几只蝴蝶优雅的落在花丛中。远远的,肆无忌惮的嬉笑声透过假山隐隐传来。
赫连落尘银色的眸子几不可见的亮了亮,缓缓扯出一个绝美的笑。虽是未见其人,但光听这狂妄、骄傲甚至带着些调皮的声音,他便知道又是谁在妖言惑众了。
想起昨日的那壶花雕,心,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玉石桌前,七八个打扮的精致、妖艷的女子围坐在神官大人身边,周围还站着十几个虽是恭恭敬敬却一脸春情的婢女,。
沫小妖黏着兰花指装模作样的探上一美人的脉,色瞇瞇的盯着对方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笑道:“淑妃面白齿红、印堂高照,自是有吉人天象,尤其是一对媚眼,眼波流转怕是西施都要惭愧三分!”
着淡粉色华衣、头插蝴蝶簪,薄施粉黛的淑妃佯装羞涩的拿出锦帕捂着红唇低头一笑,媚道:“神官大人取笑臣妾!”
“诶,”沫小妖作势抓住淑妃欲拒还迎的手,一把拉到心口调笑道,“我见犹怜,更何况是皇上呢!”
“那我呢,神官大人?”绣着大朵牡丹碧绿烟纱碧霞罗的贤妃抖着丰满白皙的胸,柔媚的往沫小妖身上靠。
“贤妃花容月貌、聪颖机智,集美貌与智慧与一身,你现已深受宠爱,只需……”沫小妖顿了顿,故弄玄虚的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再缓缓向下扯了扯她轻挽着的翠绿纱,斜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只需这裏…。开的再大些,定会更上一尘楼!”
“……神官大人…。真是坏透了!”贤妃红着脸捂着胸口撒着娇,身子却贴得沫小妖更紧了。
“我呢,我呢?”“还有我呢,神官大人!”未讨到夸讚的昭仪和婕妤们,一个个使着浑身解数讨好着。沫小妖猥琐着笑脸忙不迭的抓抓这个的小手,再摸摸那个的细腰,一脸的灿烂风光。
“放肆!”突然出现的夏侯君邪用力一甩衣袖,发出一声嘶声揭底的怒吼,“竟敢公然在此银乱后宫?!”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吓得花容失色的美人们慌乱的跪在地上,颤抖着嗓子不敢抬头。
“神官大人!”夏侯君邪厌恶的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冲着沫小妖咬牙切齿,“你作何解释?!”
“哦,”沫小妖怡然自得的从臺阶上走下,挡在美人们面前,挑着眉梢笑道,“本神官正在教她们,西方礼仪之术!”
赫连落尘的眉毛抖了抖,望着沫小妖的眼神也更加的温柔。
夏侯君邪却拧着剑眉一脸的不相信,紫色的眸子也越发暗沈。
“西方礼仪、博大精深!不同于我们的含蓄,西方人热情友好。陌生人见面可握手拥抱、关系更近者还可互相拥吻!”说话间,沫小妖向前几步,抬起头直对上夏侯君邪妖冶的眸子,一个前倾俯身向他压去,“要不要试试?”
“你…。你!”夏侯君邪片刻的措手不及过后,似避瘟神般后退几步,喝道,“下流!天下间怎会有此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