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可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沫小妖的小心肝都碎了一地。她慌乱的将柔弱的子书诺拥在怀裏,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哄道:“乖乖,别哭啊,诺诺最乖了,啊!”
都说生病中的人会无比娇惜,沫小妖怀中人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也止不住。
“哎呀,真是心疼死我了,我的诺宝贝!”沫小妖有些失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的温柔擦着子书诺越来越多的眼泪。
赫连落尘黯然神伤的看了看自己昨日被指甲嵌入肉中的伤痕,银色的眸子暗了暗,悄悄的负手于背后。
上官千夜望了望委屈的子书诺和多情的沫小妖,撩起自个的袖摆将白皙修长的手臂晃到她面前,上面隐隐可见细小的红色斑点。他低垂着长且翘的睫毛、嗲着嗓子道:“神官大人真是偏心,千夜也受伤了,也不见你心疼!”
沫小妖回头瞟了一眼眨巴着妖媚的丹凤眼不知道吃哪门子飞醋的上官千夜,凶道:“你皮这么厚,被蚊子吸点血,会死啊?!”
看着自己吹弹可破的白凈皮肤,上官千夜怔了怔,随即妖媚的勾起胸前的垂发,拉起沫小妖的衣摆撒娇道:“男人都爱口是心非,就知道神官大人最疼千夜了……”
沫小妖无语的望了望虚空,接着脑中一道灵光乍现。她激动的转身对着身后的赫连落尘命令道:“姓落的,你不是会那什么冰极神功么?赶紧给我家诺宝贝消消肿!”
啊?
上官千夜震惊的瞪大了美目,用冰极神功来…。消肿?!
还……姓……落…。的?!
怎么同样都是人,一个是“姓落的”,一个是“诺宝贝”,待遇怎就这般天差地别?
赫连落尘无比受伤的张了张性感的薄唇,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痛,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最后,他缓缓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轻声应着:“好。”
明明还是和往常一般回答的“好”,可这声“好”,为何,沫小妖会觉着如此落寞?
他依旧风轻云淡的走到子书诺的跟前,优雅的伸出双手略施内力。不一会,原本浮肿不堪的手便恢覆了原有的纤美柔和,除了还有些发红,其余已与原来无异。
子书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眨眼间变得一如当初,他开心的跳起来晃着赫连落尘的袖摆,乐道:“谢谢赫连门主!”
赫连落尘对他微微一笑,俊眸却是流连在沫小妖的身上。
“咳咳!咳咳!”沫小妖故意咳嗽了两声,得意道,“诺诺,你应该感谢的人是我吧!”
“呵呵,是!谢谢神官大人!”子书诺雀跃的闪耀着如星般的眸子,张开双臂就要往沫小妖怀裏钻,却被赫连落尘一个侧身轻巧的避开。他薄唇轻启,淡淡道:“诺太子应多加休息,否则可白费了落尘的一片好心。”
沫小妖默默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还没追到手呢,就开始护着呢,哼!
屋外,房顶上隐匿着的苍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昕,紧握着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一触即发的情绪。
“…。干…。干嘛?”昕抖着嗓子莫名的一阵心虚。
陡然,忍无可忍的苍一把拧起昕飞往郊外,还未站稳,便对着昕一阵拳打脚踢,怒喝道:“是谁说,遇人杀人,遇手伤手?!”
“……。”
“是谁说,伤了子书诺的手,神官大人就只能调戏门主了?!”
“……。”
“你害的门主沦落到用冰极神功来救一双手!”
“……”
“还是情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