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夏侯君邪气得发绿的俊脸和捏的吱吱作响的拳头,沫小妖快速的转身,一个箭步坐回到冷烟公子的身旁。
切!反正都得罪了,也不差多这一条,更何况,还是个早洩男,她才不感兴趣呢!
赫连落尘微张着性感红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在看到沫小妖决绝且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之后,银色的眸子闪过一抹落寞的痛。继而恢覆他惯有的风轻云淡,浅笑着望向娇小的侧影。
“你是…。神官大人?”冷烟公子略带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静谧的黑眸无声的诉说着震惊。
沫小妖蹙了蹙眉,思量片刻后煞有介事的安慰道:“额,我知道我的身份太过尊贵,你有些压力那是自然的。不过,你也无须太过自惭形秽,因为,很少有人能够达到我这样的高度。”
刻意忽略了冷烟公子的恍惚,沫小妖温柔的执起他冰凉的双手,紧紧地包在手心,深情道,“但是,尽管如此,神仙也无法阻挡我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看着冰雪美人一脸的不解,沫小妖紧了紧手中的刺骨寒冷,喋喋不休:“公子身长几许?年方几何?可有家室,是否婚配?中意哪种类型的女子,额,或男子?身心是否健康,经验是否丰富?”
一时间,或惊恐或呆楞的眼神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强烈的感受到对面之人的紧张,沫小妖讪讪的笑了笑,“呵呵,你看我,一旦见到我特别喜欢的人,就禁不住想多了解一些!”
这次,终于从错愕中醒悟过来的冷烟公子,“唰”的一下,两颊绯红,泛着细细白色冰珠的睫毛低低的垂着。那完美的脸蛋,犹如雪地裏盛开的娇艷红梅,清新诱人,让人禁不住想一品芳泽。
赫连落尘撇着头望向大殿中间的那一幕,左手不自觉的抚上胸口处。这裏,怎会生生的疼?他眼眸暗涌像是在诉说无法说出的哀愁,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将那水一样的眼睛隔在尘世之外。
“哟!沫沫,怎的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这厢,一袭红衣的上官千夜,嗲着嗓子妩媚的扭着腰肢风情万种的靠近沫小妖。
缓缓靠过来的上官千夜一个不小心跌倒,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沫小妖的衣摆。借着力道,他性感的站直身子,并成功抽离了她的手。
悠悠的斜睨一眼故作风骚的妖孽,那狭长的丹凤眼媚到骨子裏的勾人,眼角的朱砂更是摇摇欲坠;翘起的红唇显示了他此刻不甘的吃味。
哼,死人妖,关键时刻,胆敢坏她好事?!
沫小妖愤恨的瞟了一眼不懂事的上官千夜,斜勾着嘴角道:“本神官连旧人都没有,何来的忘?”
“沫沫,”红衣妖孽颇感委屈的牵过沫小妖的一片衣角晃了起来,流转着娇媚的蓝色忧郁眸子,右手食指悄悄的卷起胸前的垂发,低头道,“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昨夜?!
这不摆明了是在错误诱导他人的思维么?!
沫小妖惊恐万分的望着煞有介事的上官千夜。昨夜?她记得很清楚,昨夜她一时兴起跑去偷窥夏侯君邪和贵妃娘娘爱爱,结果被可恶的赫连落尘抓了个正着,接着就晕倒了!
难道说…。早已图谋不轨的上官千夜昨夜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赫连落尘送她回房离开后,那个死人妖就立马将她迷晕做了回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