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玲珑剔透的上官茗萱,沫小妖酒足饭饱后命人将贵妃榻移到了窗前,随意的曲着右腿,懒洋洋的斜靠在榻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一头青丝被散开来,柔软如水、倾泻如华,唇间的那点红映衬着精致小巧的容颜,在这春光明媚的三月裏,风情无限。
这小日子,真心的舒畅啊!
沫小妖斜睨一眼玉石桌上摆着的礼单,得意的挑了挑眉梢。
连月事带都备的这般齐,还不同国家不同绣娘连夜赶场,竟堆了整整一柜子!
嗨皮啊!
看来,昨日她大姨妈来探望她的事,在子书诺那二货的渲染下,怕是早已成了凤歌国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哎,还是凑合凑合用她的“妖”字牌专用月事带吧,安全、紧贴、不测漏,一整夜的好眠!
瞥到院落裏突然出现的一抹妖艷的红,沫小妖单手撑起下巴,再次虚了虚眼。
嘿,还真是那个风骚妩媚的妖孽!
“沫沫,人家可想你了!”
幽怨、哀恨还夹着些撒娇的男中音传来,偏又嗲得紧,直让沫小妖寒意心中生。
这狐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到哪都是一股子骚味。
远远的便瞧见自个担忧了一整夜的仙女,慵懒的似猫儿般侧靠在窗前,安静的享受着阳光。上官千夜的小心肝,忽然颤得慌。
扭着性感的小蛮腰勾着狭长的丹凤眼,他晃到沫小妖的榻前,极其亲昵且自然的拉过她的小手捧在掌心,悄悄的探上她的脉门。翘着迷人的红唇,吃味道:“沫沫昨夜上哪去了,千夜,可盼了一整宿呢!”
沫小妖恨了恨张着嘴说胡话的人,“盼”?不就是为了她的“沫氏真言”么,至于大晚上的不睡么?!
瞎扯淡!
“我这不是止血去了么?总不能血流成河吧!”沫小妖翻了个身子,正对上红衣妖孽眼角下那颗鲜艷欲滴的朱砂。
上官千夜流转着的蓝色忧郁眸子几不可见的亮了亮,继而恢覆惯有的媚态,却是带着不同往日的狠戾:“若是日后再有人欺负沫沫,千夜,定不饶他!”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沫小妖一怔,这妖孽……定是为了昨日的事而发怒。但,还别说,他生气的样子…。还真特马接地气,像个人!
“切!本神官心胸很开阔的,好不好!更何况,我这人从不记仇的!”沫小妖忍着心中的感动,用力的挥挥衣袖,不屑一顾的牛掰到,“因为有仇的话,一般当场就报了!”
哼,死胖子!
上官千夜楞了楞,惊讶的睁着邪魅的眸子不确定道:“沫沫是说淳大人的毒是……。”
“没错!”沫小妖骄傲的伸出大拇指刮了一下自个的鼻子,牛哄哄道,“‘尿魂’就是我使的,非得用新鲜的马尿泡浴不可!哼,痒死他!”
说话间,沫小妖兴奋的盘腿而坐并手舞足蹈的将那个死胖子强烈鄙视了一翻。一想起子书淳浑身的马尿味,呵,她就不可抑制的笑得花枝招展。
红衣妖孽无法置信的嘟了嘟嘴,什么!
如此下三滥的招数竟是他高贵、典雅集外貌与智慧于一身的仙女用的?!
但凡懂些江湖规矩的人都不屑此等招数,她竟然光明正大的用了,而且还很自豪?!
难道,这就是她老人家不记仇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