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裏。
温止灵力筋脉俱废的时候,
就是宋青放下身份,不问缘由,不求回报,
从头至尾,
悉心体贴地去照顾着温止。
那时她知道温止对她有愧,
藏在心口的那句喜欢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一是不想给温止压力,
二是不想让温止觉得她在趁火打劫。
即使宋青从未说出口过。
但原着裏的描写,白听泉光是看着,就已经能感受到蓬勃汹涌在宋青心底的爱意。
“只要一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安静地坐在塌上,她就会卸下所有防备,
脸颊挂上从未展露在世人面前的笑容,
像是个活泼的少女,夸张又娇纵地远远大喊一声‘餵,温止,想什么呢?’,
但她从来都不会得到回应,
自从温止出事以后,她就得到了一个渴望许久的珍贵玩偶,不管她有多喜爱,
这个玩偶也不可能会给她任何回应。
“但这并不影响,
她给这个玩偶倾註她所有的耐心和爱。”
白听泉有点楞神。
心裏无端生出一些闷闷的感觉。
温止会喜欢她吗。
毕竟是最后註定要具有羁绊的人……
而且能随意地登上听雪峰,看样子是温止特许过的。
宋青疑惑地歪头看他:“你家师尊不在这?”
白听泉立刻回神,
抿抿唇,他有些不敢看宋青的眼睛:“沧浪君去了阳峦峰,
还没回来。”
宋青毫不在意,
向他露出个歉意的笑容:“哦那我知道了,
我去他书房裏等他吧,
不打扰你了。”
白听泉有些发怔。
原着裏宋青一笑难求,是温止独属的特权,怎么如今在自己面前也这般?
是因为自己沾了温止的光么。
宋青越走越远,身影隐在了雪中。
白听泉闷闷地回到房中,原本和白白玩得正开心的鸿羽感受到什么,他扭头,好奇地问道:“主人,外面是谁在敲门?”
白听泉一头埋进被子裏,不想练剑,不想学习典籍,就连说话都不想,他发着呆,问道:“鸿羽,你知道宋青吗?”
鸿羽沈思了一会,才张着喙,呆呆地道:“飞叶宫宫主?听说她是最有希望能和沧浪君合籍的修士,就连宗主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听到他们两个合籍的消息,能喝上一杯喜酒。”
白听泉楞楞的,喃喃道:“连自家人都在拆cp。”
鸿羽没听懂:“主人,什么西皮?”
白听泉这才反应过来:“没事,我去练剑了。”
鸿羽歪头,一双小绿豆眼不解地看着白听泉。
主人不是从来都不喜欢练剑吗?
今天可真是怪了。
宋青在书房中总算等到了温止。
温止瞳孔微缩,神色淡漠:“有事?”
宋青也不见外,已经喝干了一整壶茶,她托着腮:“你可终于回来了,都不知道我有多无聊,怎么,忙完了?”
温止抿唇,没回答她。
宋青没话找话道:“刚才我看见白听泉了,他就是你费尽心力也要保下来的孩子?”
温止抬眸:“如何?”
“呆头呆脑,”宋青笑了一声,“不过还挺可爱的。”
温止警告道:“飞叶宫的那些弟子都不够你栽培的了?”
宋青笑瞇瞇的:“都是些小丫头,不舍得下重手,臭小子才耐造。”
“他也娇气,”温止垂着眼帘,忽然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重重地放在她面前,一双墨色的瞳清晰地映着宋青惊讶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话锋一转,“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何事?”
宋青垂眸,一眼就看见他捏着茶盏的指骨泛白,用着大力气,下一刻似乎就要将茶杯捏碎了。
宋青挑眉,见好就收,笑瞇瞇地撑着头:“你还记得你那宝贝徒弟,前阵子填补的灵力漏洞吗?”
温止蹙眉:“出事了?”
宋青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宣谒之庭对此事震怒,葛长清气病了,天谕如今也就是个摆设,谁都没有理由动你那宝贝徒弟,放心吧,就是灵力漏洞那事,在填补完好之后,没过多久,就又出现了。”
温止神色微变:“为何?”
宋青耸耸肩:“沧浪君,你难道真的没有想法,还要我给你挑明?”
温止所修之道,是註定要脱离天道掌控的。
他只是有些预感,但并不能确定。
天道似乎快要失去了支撑整个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