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战刚要起身,却被江思抢先一步,将面前的燕窝,端起陶瓷碗的耳朵朝着宫深猛地泼去。
瓷碗用力扔在桌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宫深狼狈不堪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思,虽然方才在洗手间裏已经见识了这小姑娘的泼辣劲儿,可他真的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江家父母的面,竟然也敢这么干!
而和宫深的狼狈不堪相反的是,坐在身侧的宫战神色稍缓,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愉悦?
宫战站起身,从兜裏拿出湿巾,撕开来递给江思。
江思接过湿巾擦了手,恶狠狠地看向宫深。
“宫二少,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粗笨,没拿好,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嘴角的梨涡又深又甜,哪裏让人怪罪得起来。
宫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原本看着自己手上被溅的水还想说战爷偏心,如今看着江思气定神闲地胡说八道,不禁暗暗地在地下给江思竖起大拇指。
这腹黑、扮猪吃虎的程度真是和战爷有的一比!
可是大拇指刚竖起来,察觉到身侧宫战的眼神,又立即神色镇定地收了回去。
江思话音刚落,于春英便站到江思身边,拉了拉江思的胳膊。
“思思,你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宫二少道歉。”
看上去在数落批评江思,可她转过身来冲着江思挤眉弄眼的,提醒她的意味很明显。
江思不清楚宫深的为人,于春英却是早有耳闻。
这宫深风流成性,玷污了不知道多少的名门千金,不仅如此,心狠手辣,手上听说还背着人命。
这才连忙让江思道歉,就怕宫深记仇,私底下对江思做些什么。
江思倔,她先前在洗手间想收拾宫深就没机会,如今又听到他当众嘲讽宫战,这她哪裏能忍。
说她莽撞也好,冲动也罢,今儿这事儿,做也做了,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妈,我是不小心的,而且宫二少这么宽宏大度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怪我的。”